来!”
宫恒正:“…………”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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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闻面还是没能从阿毛背上下来。
原因是路很陡,闻面就和小脑不发达似的走一步摔一跟头。司南泊瞧得又气又爽,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最后他朝宫恒正递眼色,宫恒正便把闻面抱到了阿毛背上。
结果闻面立刻灵魂质问宫恒正:“小正要一起吗?”
宫恒正道:“不如邀请大人一起吧。”
闻面哼哼:“他走在前面和脚底有风似的,又不会摔。”
话刚说完,司南泊还真的摔了。
宫恒正:“……!”大人你真的假摔了!?
宫恒正连忙将大人扶起来,恨不得演出大人被一根区区草藤绊倒摔得粉碎性骨折的模样。司南泊装模作样地被搀着走了几步,宫恒正立刻说:“大人你摔的不轻啊!流血了。”
司南泊淡淡地字正腔圆咬字清晰地说:“没——事——。”
闻面道:“摔死活该。阿毛冲鸭,超过司南泊。”
冲过去之后又扭头偷偷瞧了几眼,发现宫恒正还搀着司南泊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闻面咬了咬唇瓣,接着对阿毛说:“阿毛,他受伤了,也背背他好不好?”
阿毛:“……”狗都看出来他是装的了好吗!
阿毛有些不乐意,呜呜叫了几声。闻面怪不好意思的:“刚刚我故意不抱他,想想有些幼稚了。你卖我一个人情,就驮他一会会儿。没准儿他感动了就不欺负你了呢。”
阿毛:“…………”猛狗叹气。
抱着闻面坐上阿毛的那一刻,司南泊彻底爽了。这条蠢狗,还和他斗。哼,不自量力。
闻面有些烦司南泊抱他,便推他的手:“司南泊,你不要动手动脚。”
司南泊道:“我只是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而已……”说着还故意提了提嗓子,“畜生就是畜生,真以为自己比得过人了?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我司南泊才不会在乎,我随时都能碰他,就当赏赐给你好了。”
闻面蹙眉:“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啊!……啊!你要干什么?!”
“干你。”司南泊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经摸索到闻面脆弱的性器,大手抚摸一拽,闻面便呜呜软在他手心。
“宫恒正,去前面探路。”司南泊果然先将人支开,接着一边抚摸闻面一边气定神闲地剥开他的衣衫,“面儿,来犬震吧。骑着你心爱的狗,被心爱的相公狠狠地肏,你会喜欢的。”
闻面呜咽:“司南泊你这个变态!你才不是我心爱的!”
“哦。”司南泊淡淡应,“那就肏到你心爱为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