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面娇哼着伸长胳膊去够门板,身下却猛地被顶撞起来,闻面毫无准备失声大叫,一只小手可怜兮兮地拽着门板,身子却被司南泊架着疯狂插动。不得不说司南泊体力打小就好,为了成为顶尖的灵师,他打小承受的痛苦就比同龄人沉重不知多少倍。
闻面被插得哭了起来,白花花的屁股噗呲呲直喷水,粉红的媚肉随着司南泊性器抽插进出而充血,他像小女人一样呻吟低喘,最后颤抖着射在了门板上。
“……唔!”闻面小腿哆哆嗦嗦,屁股还含着司南泊坚硬的东西。打小持久力就是天赋的司南泊还没有发泄的份儿,闻面床技还很羞涩,自己舒服了就不肯再动。司南泊热喘着将他从门板上扒下,一脚将门关好,又抱着闻面去床上缠绵。
“这段时间不要去阿爹那里,他们会轮流给阿爹医治。”司南泊将闻面抱在怀里,捧着他梨花带雨地小脸舔舐亲吻,“你也别去那里哭,给我丢脸。”
闻面委屈地看他:“终舟,屁股好酸,你怎么还不射。”
“你使劲夹,说不定就射了。”
闻面便铆足了气力夹,司南泊趁机加速享受了一把将闻面肏得吱歪乱叫,少年鲜活的身躯纠缠滚在床角,最后他胯间一顶一抽,蹙眉颤抖着射在闻面圆鼓鼓的肚子上。
“呜哇哇哇……!”闻面被他射了一肚子,嫣红的小脸升起惊异,“好多……我每次只有一点点。”
接着他挺起腰杆抱住司南泊,很大声地亲在主子薄凉的唇瓣上。
“完事亲亲!”闻面笑得露出漏风的门牙。
“……”司南泊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瞧着他,眼神深邃,双腮飞起可疑的粉红。
“终舟你害羞了!”闻面大声地嚷嚷。
“没有!”司南泊迅速地撇过脸,又是一副臭臭酷酷的冷淡,“我只是热,做攻很累的。”
“那下次我们换……”
“没门!”司南泊黑脸,“别想着压我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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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醒来时天色蒙亮,被子里暖呼呼的,就是身上有块沉甸甸的东西压着他有些呼吸困难。
他睁开眼睛,瞧见的果然是司南泊安静的睡颜。
睡着的司南泊看起来友善多了,眉梢也不会凛厉地挑起来,嘴里也不会钻出冷酷的话语。趁着对方还未苏醒,闻面下意识向他温暖的怀抱更加靠近。
现在的司南泊一如二十年前,又凶又坏但是对他宠爱无比,可他醒来就幻灭了,他们之间,终究回不去了。
说不爱他的话……都是逞强的。他真是可笑又可怜,恨他又爱他。
“放我离开吧,别再捉弄我了。”闻面苦笑,“我不想再绝望第二次。”
回应他的只有匀长的呼吸,以及熟悉的安心的檀木香气。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会为我报仇吗……哪怕那个人是孟欢……”闻面泪眼朦胧地抽噎,“我好怕,明明以为自己是普通人时还不在乎这条命,但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两次……不知道还有几条命,我就害怕了。”
“我是该在下一次死亡的时候云淡风轻相信自己还能活过来,还是……真的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有希望之后再绝望,才是最可怕的……”
迷糊之中,司南泊摸了摸闻面方才脑袋枕着的位置,似乎疑惑地停顿了一会儿,又有些着急地四处摸索,大手指尖戳中了闻面的头发,胡乱摸了几下,司南泊又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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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醒来,司南泊就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闻面。
闻面挠挠头,关爱智障一般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干什么啊!”闻面蹙眉,“就算盯着我我也不会和你做。”
“我昨晚……”司南泊慢条斯理地回忆,“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