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灵人寥寥无几,你与前主灵又是知交。花蝶,懂我的意思吧?”
花蝶:“…………”不懂啊大公子……
司南岳连忙点头:“大哥我明白了,明日全司南家都会知晓闻面是前主灵的仆从,您留他只是为了怀念前主灵。”
“呵,还是老二懂哥哥的心。”司南泊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一眼花蝶,“好好办事,不要出纰漏。”
司南泊离开了,司南岳长舒一口气,也不敢去关门,生怕司南泊又杀回来。
“蝶儿……你也听到了,大哥要我们造谣……将闻面彻底变成所谓的前主灵的仆从。”
花蝶蹙眉:“可是我与闻面见过了,还故意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浮盈他们都瞧见了。”
“无事。”司南岳搂住他将他往床上带,“事情我来解决。太可怕了……大哥把手伸到我们这里来了……”
-
翌日,弃灵闻面曾是前主灵灵仆的消息不胫而走,短短一个上午,整个司南家都知道了闻面是司南泊心头朱砂痣的替代品。
事情传到二公子的院子,灵人们在早膳的时候津津乐道此事。司南岳刻意引导话题:“一大早都在聊什么,饭也不好好吃。”
其中一只灵人便抢快说:“听说那只叫闻面的弃灵是前主灵的贴身灵仆,大公子院子里的灵人都抢着和他套消息要知道大公子喜欢什么呢。”
浮盈却将祸水引到花蝶身上:“那灵仆是前主灵的,蝶儿昨日见他,却没有认出来,你不是前主灵的好朋友么。”
花蝶道:“前主灵的仆从应该都殉葬了才是。他的仆从众多,我确实不记得。”
又有灵人说:“那红楼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没准儿蝶儿也没进过几次,哪里见得着那些仆从。”
大家纷纷暗笑起来,大抵就是觉得戳穿了花蝶自诩自己是前主灵好友的谎话。花蝶无言以对,反倒是司南岳有些不悦:“行了,一个个话这么多。那闻面谁都不许靠近,小心惹祸上身。”
浮盈道:“我们可没胆子。倒是那弃灵昨日故意接近蝶儿想要攀高枝。我看他也清楚自己活不长,急着抱大腿呢。”
“听说他还勾搭了六公子,真不害臊。”
“六公子勾搭着了又有什么用,呵呵。”
“行了。”司南岳扣桌,“老六可是我亲弟弟,是不是不饿,不饿就下饭桌。”
灵人们一听纷纷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
闻面才是莫名其妙。
今天一大早,司南泊就让他出去走走,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闻面压根不想和他在一起,便真的一大早去了杂院。
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鄙夷指点变成了欣羡好奇,看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他赶紧将跟在暗处的宫恒正叫出来。
“小正,这些人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要折腾我。”闻面简直草木皆兵怕得要死,“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宫恒正道:“只要有属下在,一定护大人周全。”
闻面还是觉得瘆得慌,那些人瞧他的眼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阴谋感。刚入杂院,一阵难以描述的呻吟便传了出来,闻面一头雾水,一侧的宫恒正直接绿了脸。
“小雎一大早和谁折腾呢。”闻面想要推开门,却被宫恒正一把抓住。
宫恒正拧着眉,徐徐冲他摇头。
“你放心,他不会不好意思的。”静了静,闻面又道,“你若是不想进去……在外面等着?”
宫恒正唇瓣苍白:“属下奉命,不可离开大人半步。”
闻面一脸便秘:“……那,那我也在外面站着等着完事?”
“对不起。”宫恒正难过的咬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