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水,身子还在一抖一颤随着屁股挤出包不住的肠液。
“知错就好。”司南泊搂着孟欢的腰,大手将那根折磨人非常的铁阴茎拔出来,孟欢很大声地‘啊!’了一声,接着软在司南泊精壮满是肌肉的怀里,身前也被解开,精液像是尿液一般迫不及待连续射了出来。
孟欢搂着司南泊的硬邦邦但是温暖异常的腰,又是撒娇又是哭诉:“欢儿错了,欢儿再也不擅自闯入红楼了。大人,不要让那只弃灵住进来好不好……欢儿知道大人留他是因为前主灵……可、可他只是一个伺候前主灵的仆从,他何德何能能住进来!”
司南泊:“??”
接着他明白过来:“他生辰快到了,今年便满整一甲子,”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他若在天有灵,也会理解我的。”
“可……”孟欢蹙眉,瞧见司南泊伤感的神色也不好多说,“大人是要留他到前主灵生辰之后吗?”
“嗯,闻面没规没矩的,都是他惯的,你也别和他计较,他脑袋不好。”说着司南泊故意扯到之前闻面被打的事,“闻面虽然被丢进泣灵城,但现在被我亲自接回,伤他便是往我脸上抽巴掌。我不希望他在这段期间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孟欢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小脸贴着司南泊的腹肌:“大人~人家知错了,再也不敢了……那大人之后是不是还要将他留在司南家?他可是弃灵诶。”
“留在司南家也未尝不可,但这红楼他是无福消受。之后便安排他个修剪花圃的活,让他当个下等灵仆。”
“那还差不多。”孟欢有些开心地蹭了蹭司南泊,“那……欢儿继续给大人口交,大人还硬着呢。”
“嗯。”司南泊点头。孟欢便美滋滋地伏下身子去含司南泊,却没有瞧见司南泊眼神冰冷地扎向他身后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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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岳一个激灵,连忙将花蝶拉退半步。接着他捂住花蝶的嘴,将他强行带出红楼。
“……大哥发现了,糟了糟了。”司南岳一身冷汗直冒,“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蝶儿以后你还是不要和闻面来往了,你听听大哥今天同孟欢说的话,分明是要将闻面当成诱饵让孟欢上钩啊!”
“太可怕了,大哥终于开始动手了,这孟欢,估计在司南家待不了多久了。”
花蝶迷惑:“为什么这么说?”
“大哥默认了闻面是什么前主灵仆从的说法,还故意让他住进红楼还要拿他替代前主灵过生辰。孟欢表面上应从大哥,背地一定要对闻面动手,到时候大哥就可以……总之,闻面现在就是个鱼饵,大哥用他将司南家水搅浑,再将孟欢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公子可以直接逐出孟欢啊!”
“你个小傻瓜,先不说孟欢有西门家族这个娘家,就说他在司南家培养的羽翼,不把这些羽毛一根根剪掉,孟欢被拔出之后,这些人立马变成司南家隐藏的倒刺。大哥要做就要做绝,还要做的理直气壮让西门府哑口无言,这样才能保住司南家。”
“可、可他这不是害闻面吗!闻面都成这样子了!大公子怎么狠心将闻面推入火坑!!”花蝶气恼又崩溃,“天呐,闻面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得去告诉他……!”
司南岳一把拽住他:“傻瓜,你去又能如何?我们都束手无策,闻面更没有办法。大哥是为司南家好,这场局里,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包括他自己。他不止在和西门家斗,更是和与西门家勾结的其他家族斗!这关乎整个司南家!”
“可这太残忍了……闻面他……他……”花蝶呜呜哭起来,又急又气自己却没辙,司南岳长叹着将花蝶抱在怀里,“司南家欠他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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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回去时已经是下午,刚一出门便瞧见孟欢扭得花枝招展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