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蜷起露出软肉玫红的淫穴。
粗大的手指伸进去搅了搅,便引出一大股骚水,就这骚水司南岳一挺而入,他这次很用力,将花蝶捅得叫了出来。
“……相公!~嗯、~为何这次如此用力…………吓人家一跳……”花蝶搂着他的脖子,委屈地随着司南岳律动,啪啪淫响中,司南岳吻了一会儿花蝶,接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对他说道,“小坏蛋,想谁呢,大半夜这么精神、嗯?”
说着他大挺身子狠狠地操了几下,滚烫的柱头精准地刮过花蝶的前列腺,花蝶呜咽一声软在他胸前,娇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今日瞧见闻面了。”
司南岳抽插的动作一滞,接着又继续动作。花蝶哼一声,粉拳锤着他的心口娇骂:“你知道的对不对……居然瞒着我!……哼、坏蛋!”
“蝶儿,你不会和他相认了吧。”司南岳不否认,他知道纸包不住火了,“你听我说。”
花蝶捂住他的嘴:“我不听!我要去见他,若不是家规在那儿,我今夜也不会在此处与你缠绵了。我将镯子故意丢掉,他一定会来寻我。”
“镯子?”司南岳猛地拧眉,眼睛往花蝶手腕看,果然成对的玉镯子只剩一只,“那可是我给你的聘礼,你怎么丢了!”
“能引来闻面也是它的价值了。放心,不会坏的,我很轻地丢,连商洛也没有发现。”
司南岳黑脸:“……你这是见友忘色啊。”
“他现在被大哥关在红楼,谁也进去不得,你也只能等他来。”
“相公……”花蝶突然娇媚着声音,娇滴滴直勾勾地瞧着司南岳。
“干嘛?”司南岳浑身一抖,“蝶儿,你别这样看我。”
“你就不觉得自己突然很想念大公子想要明早去给他请安吗?我才回来也该给大公子请安报告情况,既然我们都这么想去红楼见大公子,不如……”
司南岳听得一身冷汗:“我觉得……大哥可能不想见我。”
“那我自己去,若是被大公子恼怒至极的剥了皮,相公记得替我收尸。”说着他垂下脑袋不说话,并使劲用腿夹司南岳的阴茎,司南岳嘶地冷抽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被花蝶活生生夹射了。
“累了,睡觉。”花蝶推他,要抽穴不认人。
司南岳那叫一个愁:“蝶儿,你别生气啊,”他连忙抱紧花蝶往怀里揉,“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也很想念大哥,想念他的巴掌……”
“呵呵。”花蝶偷笑,“那说定了。明儿个一大早就去。”
“下午吧。”司南岳道,“下午大哥比较忙,应该不会在红楼待着。早上他得盯着闻面喝药,去就是死。”
“哎呀,相公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花蝶赏了他一个香吻,“等事成,蝶儿就让相公操个够,绝对不乱夹。”
“我信你个鬼。”司南岳冷笑,“你上次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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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闻面约着宫恒正激情面基,宫恒正表示十分卧槽。
为了早点见到花蝶,闻面连每天早上必须对司南泊的阴阳怪气也省了,司南泊有些高兴,但闻面还是不和他说话,他只好默默吃完饭就早早离开了。
二公子的灵人们特别喜欢聚众闲聊,比其他院子团结多了。但是气氛还是怪怪的,花蝶瞄见了闻面,便故意说:“哎呀,我的镯子怎么不见了?”
众灵人纷纷讶异向为花蝶理整思路,花蝶面露着急:“这可是公子赏的,要是不见了……商洛,你快去我屋里找找,也不知掉在哪里。”
白商洛道:“会不会是沐浴时掉了?”
“我也不知道,”花蝶说着便站起来颇是焦虑,就在此时,出亭子的白商洛瞧见了宫恒正。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