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面入住红楼宫花酒后乱性

势能够借助重量插得很深,闻面蹙着眉头难以忍受地扭起屁股,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不乐意,但身下的小嘴很诚实地紧紧含住了主子。

    司南泊搂着闻面开始大幅度地耸动,享受的瞧着闻面微颤眉睫和肩头软到在他怀里,他故意狠狠一顶,闻面便受不了的大声淫叫,身下被肉洞含得舒服的要死,操了一会儿闻面便开始使劲地绞合括约肌,汩汩淫液浇在他的龟头和柱体上。

    司南泊吻住闻面,含着那香糯的舌头,贪婪地吮吸闻面的唾液。怀里的人一切都是美好的,哪一块地方都让他爱不释手迷恋无比。紧实地臀部肌肉收缩用力,沉甸甸的阴囊亦收缩推动蠢蠢欲动地精液,司南泊蹙着眉头,阴茎被闻面夹得阵阵颤栗,他将唇瓣松开,托着闻面柔软地两瓣屁股开始狂操。

    最深处被肉棒粗鲁迅猛的对待,闻面的后穴失禁一般痉挛吐着骚水,他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乳尖,身子被司南泊肏得啪啪直响,射过一次的阴茎又被活活肏得半硬,正随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弹动。闻面蜷起脚趾,乳尖被自己拉出一截距离,他眯着眼睛涎水直流,嘴里妩媚迷离地唤:“好舒服被操射了…………嗯啊~!嗯~~下面好酸……大屌好硬……!呜呜!啊啊~大人慢些!操烂了操烂了……!呜呜!好胀!哈啊哈啊、嗯~!”

    肛门紧紧一夹,司南泊猛地一顶,臀肉痉挛着喷射而出。

    “相公猛吗?”他又顶了顶闻面,闻面被他操蒙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娇喘连连地应:“猛……好猛。”

    “肏得你那骚穴爽不爽?”

    闻面伏在他胸前,软绵绵地说:“爽。”

    司南泊满意了。接着他将闻面抱去沐浴。沐浴之后,司南泊将宫恒正叫到跟前问话。

    “你和花雎进展如何。”

    宫恒正不敢瞧大人的正脸低着脑袋撒谎:“小的一直看着他,他和小的关系进展很快。”

    “每天都和他做爱吗。”司南泊问。

    宫恒正刷的红了脸:“……每、每天都做。”

    “他警惕性很高,等他松懈的时候,便强行与他结契。我再给你七天时间,七天之后若结契不成,我便让皇东家接他回去。”

    宫恒正瞳孔深缩,整个人抖了一抖。

    司南泊冷哼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便错身离开。

    -

    杂院。

    刚刚探望完闻面的花雎叼着一块糕点慢悠悠地回了院子,闻面被司南泊守住之后,这里就他和宫恒正住了。

    宫恒正这厮也是,放着好好的大屋子不住,非要和他挤这小杂院憋屈。

    不过,今天居然没在红楼前瞧见盯梢的宫老实人,实在是不寻常。

    推门进屋,他便闻见一阵冲天的酒气,花雎眨眼,却见自己的床铺上歪歪扭扭坐着一个男人,他浑身脱得精光,胯间盖着一件红纱,红纱皱巴巴的捏在男人粗大的手里,被下头紫黑的性器顶出一个大包。

    花雎乐了,屁颠颠过去,瞧着宫恒正啧啧称奇:“哟,宫大人拿着我的衣衫自慰呢。这衣服可不便宜,你得赔我啊。”说着他将衣衫取下,果不其然瞧见细纱见一团团污浊的精液,宫恒正应该射了不止一次。

    “才几天不碰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了?”花雎垂下眸子,瞧见的是宫恒正嫣红醉酒的面孔。这个木讷的暗卫正直勾勾地瞧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宫恒正不说话,撑起身子一把搂住花雎。平时的他没有这个狗胆,但喝了酒他瞬间就男人了。湿软的舌头霸道的深入花雎的嘴里,他的动作痴情又粗鲁,那根舌头软的好像是豆腐。

    宫恒正听见了花雎轻轻的呻吟,便大受鼓舞地将他压在身下,常年握剑的手长满茧子,粗糙的大手伸进花雎的亵裤,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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