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都快烂光了,再不起来,就没得吃了。”
“你不是总和我吹嘘,自己血比护城河还深吗……面儿,你又在吓我,是不是?好玩儿吗……呵呵……怪我把你丢进泣灵城……”
“可那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面儿,欺负你的人我都惩罚他们了……我给你做了一张皮榻,醒来就能试试舒不舒服了,我还做了一个拨浪鼓……等你醒来慢慢玩儿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浅淡的呼吸。
司南泊松开闻面的手,自个儿坐在床沿,脑袋埋在掌心见,深深吐气。
这司南家,是时候好好整顿了。
这不是一个家。
而是地狱。
半月一晃而过,司南家又传了些风声,起先那被捞起的人员核对有了眉目,是看守红楼的灵人。只是,他们体内插着的木棒不是红楼周边能有的,是普通巡卫随身的物什。
流言四人心惶惶,说是巡卫与红楼的灵人有了争执,又说巡卫是被诬陷,孟欢身为主灵理该彻查此事,他将几名丢失棍子的巡卫撤了职,逐出司南家,但之后事情就被压下不许再提。
孟欢这么做有他的原因。
司南泊给了他一只人皮鼓。
孟欢吓得不轻。
在他看来,那是一种警告。红楼前的打手,确实是他安排的,他想要将那弃灵打死……!那夜他在房中苦苦久等,从下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却是大人与那弃灵在雨亭交谈。他怎能容忍?小小弃灵……一个贱皮子还敢和他争?!
他原以为司南泊是相中了那弃灵的脸,尝尝新鲜,他将弃灵弄死,大人也不过气上一阵,过了还是和他恩恩爱爱,但是他没想到,大人脾气那么大,竟然将那些人……
瞧着那只人皮鼓,孟欢后背一阵冷汗直冒。
现在大人更是住进了对面的红楼,那贱人皮糙肉厚这样也没有被打死,大人亲自看着,他是一点下手的机会也没有……天呐……孟欢不敢相信,他对大人一片痴心,为何大人要如此薄情对他……
男人花心些也没有什么,但是……一只弃灵,被千万人操过……怎么配得上大人!?
但他现在不敢进行下一步,而是默默等待时机弄死弃灵。看起来弃灵没有苏醒,留着一口气醒来不是残废也是傻子,他可是让仆子们照着脑袋打照着脸打。大人很快就会腻了,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与其同时,对面的红楼人影交叠,司南泊拆开闻面的绷带检查伤势,确定伤好泰半之后安心地吐口气。接着他将伤口包扎好,没有立刻放开闻面,而是捞起闻面的腿将自己胯间的肿胀插进闻面的后穴。
沉默的撞击、深沉的呼吸,温暖熟悉的洞穴不再变化多端地咬着他不肯松开,闻面的肉洞很松,即便是昏厥着艹上一会儿也会大量出水,司南泊小心翼翼地搂着闻面,让他偎在自己的怀里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上下抽动,现在的闻面软的好像没有骨头,实际上他的骨头确实粉碎性骨折,半个时辰后,司南泊急促而深地呼着热气,下巴抵着闻面的脖子,嘴唇凑到他的耳后。
“……感受到了吗……我在肏你……面儿,你高潮了对吧……”那股温暖的热流温柔的灌满肠道,泡住他的性器。司南泊耸动一下便是水声噗嗤,他咬了咬闻面的耳垂,接着蹙起眉头,旋即后背绷紧精囊快速一缩,一股浓烈的精液射进闻面的肠道。
“……嗬……脸这么红。”司南泊恋恋不舍地将闻面放回去,接着咬破手指点厾闻面额心。借助方才的精液,咒术将男性排出物转化为灵力,灵力迅速被闻面吸收,融合为修复力。
“好了,睡吧。我陪你。”
无言的夜,格外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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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
司南泊刚出门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