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闻面甚是感激:“好!谢谢鹿哥哥!”
夜宴开始后比想象中更加淫乱,借着丝竹声响遮掩以及掺了春药的酒,不少灵师当场就和灵人交媾起来。大部分的灵人都知道这宴会的目的,没有穿裤子,衣摆一撩手臂撑在食案上,便被主人插着干起来。瞧不见的角落里有不少通奸的奴仆和陌生的男男男女,闻面喝了一口酒,脸色难看得不行,他瞄一眼司南泊,发现孟欢在他怀里扭得像是蛇。
司南泊最讨厌做爱时被其他人直白的看见,所以除了必要之时,他不会当众交欢。孟欢心里明白,便只是给司南泊灌酒夹菜,细瘦的小手时不时摸向大人的腹股沟。
侧面不能吸引到司南泊的注意,不如到他视野的前端,只是要远离一些。不过那里人多,很适合做。闻面瞄到巫戟与鹿白,发现鹿白与巫戟只是依偎在一起,互相夹菜。
巫戟一点也不想让其他人瞧见鹿白妩媚的模样,便只是抱着他一边吃菜一边用手指挑逗抚摸他的阴茎,鹿白软在巫戟怀里轻轻哼声,湿漉漉的前端瘙痒又刺激,巫戟早就硬了,这样的环境下不可能不硬。
司南泊和巫戟聊了些什么,接着让孟欢与鹿白一同等待片刻。巫戟随司南泊进了殿后,远离喧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如此灼热沉重。
“说吧,说完了我得去和鹿白上床,他娘的,你这酒哪是掺了春药,分明就是毒药。”
司南泊冷笑:“是你没有定力。”巫戟挑眉,瞧一眼司南泊胯间,果然没有顶起帐篷。
“你是阳痿吧,司南泊春药都拿你没辙。”
“这点剂量也就能对付对付你们。”司南泊不在意地摆摆手,“开门见山,我现在遇到一点困难,他不肯和我结契。纯气草位置确定了,确实在西门家。”
“不是挺好么。让孟欢去取,我看他缠你缠得紧,恐怕是真的爱上你了。哎,可怜的棋子。”巫戟摇头,“至于你的老相好,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你能拿他没辙?”
司南泊道:“有人对他动了手脚,将契约难度增大,破解速度比不上他自己回来。”
“苦肉计?你啊,就低三下四地求他呗。我家鹿白可是被我哄回来的,你将他丢到泣灵城,不管不顾十八年,回来冷冰冰地让他忘记一切和你在一起,他怎么答应。今夜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出现在宴会,似乎是想找机会寻欢作乐,你将孟欢灌醉,让闻面和你做。甜言蜜语,没有哪个灵人不爱听。”
“……”司南泊露出为难的神情。
“友情教你几句喽,把耳朵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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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发现司南泊不见了,孟欢正在和鹿白聊天喝酒。这两只主灵,一个狐媚撩人、一个艳丽华贵,两厢一齐,四周气场无人敢进。
孟欢和鹿白在说做主灵有多么不容易的事,还聊了些护肤美容的小诀窍,两只艳美的小受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突地,孟欢瞧见了闻面,眼神有些不愉快。
“又是他,哼,穿成那样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下贱的东西。”
“谁?”鹿白喝多了,一杯倒的他迷迷糊糊面色酡红,“巫戟怎么回事,还不出来?我、我要找……找他!”孟欢蹙眉:“你再等等吧,我不能离开,不能陪你去找。”
“没事!”鹿白大手一挥,踉踉跄跄地起身,“我有契约环,知道他、他在哪儿……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尿尿……”小声嘀咕着,鹿白醉醺醺地离开了上位。
闻面见状便去扶他,见鹿白醉的不轻,便道:“鹿哥哥,巫戟大哥呢,怎么留你一个?”
“和司南泊上床去了吧艹这么慢!”鹿白喝醉之后变了人似的,不再温婉和善,他倒在闻面怀里软乎乎地说,“我要尿尿,茅厕呢……”
“我带你去。”闻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