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石板地上全是污迹,有血还有零散的粪便。阴影之下,一双通红的眸子紧紧盯住他。
闻面缩在一侧,不敢上前,守卫见状便用棍子将他捅过去。慌乱之中,那团黑暗中的庞然大物猛地站起来,犹如一座小山,闻面急促呼吸起来,那条兽獒犹如弹簧一般迅疾地扑向他,闻面一瞬间便被埋在毛茸茸的狗毛里,有些呼吸不畅。兽獒压着他,接着汪汪地呵斥灵人离开。
守卫暧昧一笑,摆摆手离开了牢笼前。
闻面全身发抖,就在他腿间,一根男人大臂粗细的阴茎正血管突跳湿漉漉地流着黏液。
兽獒正在发情期,体温极高,强烈的性欲令他们兽性难控。闻面以为今天要死在狗的巨屌之下,但兽獒却没有急着动他,而是用湿润的大鼻子嗅嗅他的项窝,大的可怕的滚烫鸡巴蹭了蹭他的下体,闻面咬着唇瓣委屈地看着他,大狗一通乱蹭,将他的下面全糊了一层黏液。
过了一会儿,兽獒伸出大舌头舔了他一口,害得他半张脸都是口水。兽獒从他身上离开,自个儿挪到一边,身子一翻,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还有那根顶天立地的猩红肉柱。
闻面抹一把脸,神色迷惘。
这狗,不艹他……等等……这毛色这举止,难道是……?
“阿毛!阿毛是你吗?”闻面嗖的站起来,接着蹲在兽獒跟前揉着它的肚皮,“天呐你怎么长这么大,和头牛一样。为什么你到这里来了?司南泊不是说把你送人了吗?”
兽獒不语,只是委屈地哼哼两声。接着他趴回身子,示意闻面上他后背玩玩儿。
“阿毛,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闻面鼻子一酸,抱着爱狗大哭,“他欺负我、他之前骗我说将你送人了,之后将我丢到泣灵城,这十八年我过的好难受。阿毛,你怎么长这么壮……呜呜……不可爱了……”
阿毛:“……”
好歹它是兽牢里的狗大王诶!
“你是不是发情了,可是你哪里太大了,我可帮不了你。”闻面从阿毛茂密的棕色毛发起来,抹着泪花半是害羞半是抱歉,“你不会想上我吧?”
阿毛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喉间发出安抚的声音后,它从睡觉的垫子下掏出一根骨头衔到闻面身前,接着转到他身后,弯下庞大的身躯轻轻舔舐他后背的鞭痕。
闻面瞧着那根满是口水的骨头,一时好笑。后背传来酥痒微痛的感觉,阿毛正舔着他的伤口,一如以往。
舔完伤口之后,阿毛发现闻面没有啃他珍藏的心爱骨头,便衔起来往他嘴里送。闻面嫌弃得直躲:“不要……讨厌,全是你的口水。”他甚至抱着兽獒的脑袋撅着粉嫩的唇瓣撒起娇来,“谢谢啦,不过我真的不想吃。”
阿毛悻悻哼几声,用突出的狗嘴勾住闻面,将他捂入厚厚的皮毛之中。
“你好臭。”闻面蹙眉。
“不过,也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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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
宫恒正跪在地上,英气的面孔上满是不安。一盏茶前还镇定自若的司南泊听完属下的报告之后,瞬间面色霜降漆黑。
“兽牢?”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念了一遍所闻之地。
“是。属下担心他们会——”
没等宫恒正说完,耳边一阵冷风刮过,再看眼前,哪里还有司南泊的身影。
素来镇定的司南泊以最快速度有失仪态地冲到兽牢,把守的灵人吓了一跳,压压跪倒一片。
“那只弃灵呢、关在哪里?”
司南泊拧眉:“谁关的。”
“大人恕罪!是那弃灵偷了红楼里的东西被抓住,按照规矩就被……”
司南泊举臂示意他住口,冰冷的声音不容置喙地命令:“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