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蹙眉,“您……您还是自个儿跑吧,我拖住他!”说着捞起一边的板凳冲黑袍男人奔过去,“我和你拼了!!”
男人轻剑一挥便削去大半个板凳,哐嘡一声板凳落地。他无奈地低喃:“别胡闹。”
闻面咬唇,完了,对面太厉害,他斗不过。
趁着这一间隙,司南泊将对手逼开自己靠近闻面,靠着熟悉的身躯,闻面不由红眼:“大人,你怎么来了。”
“有刺客。”说着目光一凛展露杀气,“别怕,我在。”
“可是您打不过他啊!”闻面欲哭无泪。
“你先走,我断后。”司南泊斜一眼身后的小窗,示意闻面逃走,“快。”
“可是……”
“没有可是。一会儿我就来找你。”
说着再度仗剑与黑袍男子争斗,闻面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好听话逃生。他要去找救兵……找……
这偌大泣灵城,谁肯帮助他一介弃灵,谁又肯帮助司南家通缉的叛徒?
想想十八年前,闻面可不会有这样的迷惘。
他的主人便是一方秩序,他的主人便是天之所向。他们岂会落魄岂会沦为猎物?
除非、除非他重新缔结契约。
可是……那意味着自己……
闻面狠狠蹙起眉头,就在短短一刻间,他陷入深思。
院内。
见闻面逃走,男人便收了剑。刚要向司南泊行礼,却被司南泊一剑划破脖子一层皮。宫恒正猛地闪避,腿脚砰的撞到地上的茶几。
“你是谁,为何伤他。”司南泊持剑冷问。
“主人,我是宫恒正。”宫恒正捂额,“不是您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再借情乱性吗,为何将闻面放走?”
司南泊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想杀他。”他扫一眼周围的箭矢,还有镜台上的血迹,“你到底是哪家的细作?”
宫恒正哑口无言,想了一想,只好脱下衣衫露出腰间的奴印。
正是司南泊亲手打造的铁烙烫下。
“属下宫恒正,跟随公子四十余年,乃是公子贴身侍卫。七日前奉公子您的命令,潜入泣灵城寻找司南家细作踪迹,顺便,找出闻面。……哈啊……闻面……哈啊……”身下传来异样的感觉,腹下骚动,宫恒正面色发红情潮剧烈,紧身劲装属于男人重要部位的那处拱起一个大包。
“你怎么了。”司南泊下意识后退一步,“离我远点。”
宫恒正香汗密布,嫣红若霞,他气喘吁吁地应:“吃了春药。”
“快滚。”司南泊不客气得说。
“属下告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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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恒正离开院子飞至隐秘之处,胯下难堪的感觉已不能控制。隔着裤子揉捏片刻,滑腻的液体便从薄薄的布料渗出。他将腰间腰带解开,粗大的性器犹如黑藕跳出。迫不及待地揉搓片刻,那股燥热的感觉却丝毫不减。
反而愈演愈烈。
正当他靠着树干自泄之时,目光瞧见一抹嫣红气势汹汹地打不远处而过,是方才他买的弃灵,宫恒正也不管对方为什么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只是赶快叫住他。
“花公子!”
花雎猛地扭头,衣衫下还藏着一柄血淋淋的匕首。
“是你啊大人!~”瞧见是黑袍恩客,花雎便将匕首收好几步过去,“你没事,那闻面呢?呃,你这是……”
狐狸眼睛扫到男人黑袍下伸出的肉棍,花雎想到什么,便笑眯眯地伸手握住男人的东西,边揉边呵气:“大人,若不是出了这些事,你我已然颠鸾倒凤了吧。瞧把咱们大人急的。”
说着他跪下身子,让男人抵着树干,自己握着男人的阳峰细细品尝舔舐,魅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