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行动。”
“好吧。”闻面叹息，“反正一会儿也会垂头丧气的回来。”
花雎：“……”
城里的气氛有几许古怪。
花雎将闻面拉到城门口，见到的却是数十名手握利剑的灵师。脸色一变，方要拽走闻面，一回头瞧见的却是闻面瞪大双眼死一般灰白的面容。
“…………”闻面微张唇瓣，久久不能说话。
“走啊，阿面。”花雎小声地说，“你认识他们。”
“是司南……家的灵师。”
闻面面上爱恨参半：“主人……来找我了。”
就在此时，一声冷呵将他们叫住：“站住。”
两名灵师上前查看。花雎冷汗直冒，拽着闻面生怕对方一把将他拖走。可两位灵师只是扫一眼他们，搜身之后便挥手让他们离开。
“不是，滚远一点。”灵师说。
另一位灵师向同伴嘀咕：“那叛徒真的逃进来了？如此辽阔的泣灵城，实在难以找寻。”
花雎赶紧拎着闻面挪开。
“吓死了，还以为是来找你的。原来不是，呼……”说着便拍拍身边的闻面，“呃……”
闻面哭了。
泪流满面。
“不是来找我的。司南家的灵师，不是来找我的。”
花雎欲语无言，只是默默抚着闻面的脑袋。原来……闻面是如此的希望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么。可是……
“要不这样，我向他们打听打听，看你家主子在哪儿？你们、见上一面？”
“不必。”闻面吸着鼻涕毫无仪态的说，“是我天真，不知自重。”
“……阿面，别这样，哎，一个男人而已，忘了他吧。你看这些年没有他，你依然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闻面呼吸管痉挛似的抽气几声。
他无法向花雎说明。
他确实活了下来。
却日日犹如行尸走肉，与死无异。
城门去不了了，得另想法子。花雎委实头秃，再看闻面，心灰意冷，一路含着泪眼神空洞的回了屋子。
“阿面？”
“做吧。”闻面道，“上我。”
“别自暴自弃啊！”花雎咬了咬唇瓣，“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碰你？我又不是变态。”
“要不……我煮面条给你吃？”
以往这么说，闻面都会笑的。
可他、一动不动，好似已然魂去。
－
翌日。
闻面照旧去城里晃悠站街，恍恍惚惚地接客接到晚上。因为他心不在焉的，还被不悦的野修打了几巴掌。身后装满了男人的精液，闻面脱了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以往最为注重的仪表，他也不在乎了。
之前，那么在意外表，只是希望，主人找上来时，即便他刚被其他的男人碰过，也依旧光鲜亮丽规规整整。
他说过，身为他的灵人，仪容举止不能有一丝懈怠，否则就是给他丢脸。
丢脸。
“…………呵呵。”
他现在，还有脸吗。
夜色已深，冷风过境。闻面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绕着街道走。他现在只想做， 让那些肮脏的东西塞满自己。仿佛这样能不痛不痒地报复司南泊，曾经他最爱的灵人，如今……已是众人之地。
忽的，脚下一绊，闻面狠狠摔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爬起来。许是倒在街上的酒鬼，不然就是死人。在泣灵城，什么荒唐事没有？
站起身子他闷闷地踹了对方几脚，出一口恶气，刚要离开，目光却被对方手臂上缠着的银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