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些粗噶的男声隔着一道门响起,只要燕蔚应一声,便会立马推门进来。
然后所有人都会看到他这般丑态。
颜舜华被情欲泡得热烫的身体硬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看着燕蔚,疯狂地摇着头。
但即使在这个时候,缠绕在身上的藤蔓也没有停止攻势,下面两张小嘴儿被玉势和藤蔓塞得满满的,满到几乎有些胀痛的程度。隐藏在身体内部的敏感软肉很快被发现,不同于玉势的顶弄,藤蔓直接吸附在那块软肉上,然后将它完全缠住,凭借柔韧的蔓身拼命地挤压搓揉,似乎在期待可以挤出甜蜜的汁液来。
太,太——
颜舜华半张着嘴,身体紧绷,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爽快,他好像已经全然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权,连身体最深处都被男人窥探亵玩,魂魄在他眼前被撕碎又被重塑,大脑被情潮欲海堵塞,身体彻底成了无用的性爱娃娃。
咦?好像挤不出汁水?懵懵懂懂的藤蔓动作停了下来,苦恼着想吸取更多青年甬道里甜蜜的淫液,却如何也不得章法。
停滞了片刻,依然没有汁水冒出来,藤蔓有些不开心地抽打起敏感湿热的软肉。
“不,那里不可以!”颜舜华浑身一个哆嗦,,被捆缚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却全无用处,只能任由那藤蔓玩弄,被刺激得双眼上翻,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副要被玩坏的痴态。
久候却没有回应的侍卫敲了敲殿门,有些疑惑道:“尊上?可要属下进来?”
颜舜华这才想起一门之隔的陌生人,他浑身一僵,慌慌张张地忍住将要出口的呻吟,但却无法忍耐身体的本能反应,周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连足趾都紧紧绷起——
——他潮喷了。
燕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淫态,好半晌才懒洋洋道:“没事了,出去吧。”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颜舜华顿时如同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地上直喘气。
又湿又黏的淫液沾满了下体,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埋在身体内部的淫液闻风而动,细细簌簌地从柔嫩的甬道里挤出来,然后裹住被操得烂熟的淫花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以吸取淫汁为乐的藤蔓全然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将花瓣吮得红肿后又瞄上了浸泡在爱液里的鼓胀胀的豆蒂,扒住那里,蔓身上细小的吸盘急促地吮咬吸食。
“哈啊,啊——”青年迷乱地呻吟着,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即使没了束缚也只能无力地扭动几下,再一次痉挛战栗之后,他又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