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完成某种使命,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应该是契约结束日期。
那么,为什么奥兰多要向祖先求救呢?若是单纯的契约,到期即止,也没有什么需要被拯救的呀。
这一切谜团都系在奥兰多一个人身上,可是他现在只想睡觉。
陆衍翻个白眼,慢慢走到这个屋子的边缘,仔细查看墙壁上的壁画。
这里就与初始房间有很大的区别了,主要体现在墙壁的构成上,是土黄色的砖石,一级级垒成整面墙,上面十分埃及地画着壁画,巨大的人身与矮小的人身,分割空间的叙事方式,最上面用他们的语言书写这一片画作的故事......可惜,壁画残缺不全,破碎的非常厉害。从上到下贯穿整面墙壁的人形脸部颜料脱落了。
这个人的身份一定十分显赫,他是谁?
大概能看出这幅画记录了一个室外场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站在左面,看着右面的小人进行某种活动。上位者身边带着侍女,能从肤色对比中推断出这位贵族是为男性,他的小人也都为男性。
陆衍沿着墙壁向左走,大片的纸莎草被人仔细刻画,几位妇女正在采集。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的关键人物就是这位显赫的贵族了。按照陆衍的经验,他不是法老,就是神明。除了这两种职业,任何人都没有被画成这样巨大人形的权力。
是这座宫殿修建时的主人吗?
陆衍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奥兰多?”陆衍看着这副画,微微偏头,喊道。
没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