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有这么高的敏感度。果然其他战友回来后毫无知觉。
小五的女装属性要觉醒了?训练之后小五黑了一点,本就称不上瘦弱的身板更结实了,郧桁很难想象此时的小五扮女装的效果,但他决心保护好小五,不让他因为这种爱好受伤害。
这天,同宿舍的老兵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小五问郧桁有什么安排,郧桁心下了然,知道小五多半要做点什么秘密的事情,便说要出去走走。郧桁心里想的是先在营地转一圈再回去给小五放哨,做他的护花使者,忍不住了还能看看小五做小女生时候的样子。不料小五还挺警惕,在楼下又和他偶遇一次,确认他说的话的真实性,郧桁因此多等了一会儿才悄悄返回。
“怎么样?”小五的声音,宿舍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一个低沉些的声音说,“但是以您现在这个黑壮的程度,不如还是穿军装吧。”
“这个叫裸麦色诶,臭男人懂什么审美,哼。”郧桁给听笑了,他好久没听过小五这样娇滴滴的声线了。
“我只知道我每回得给您带好几斤的行头,化妆品不能歪了斜了的,裙子又不能出褶,比行军的背包还难打行不行?”另一个声音语重心长道,“毛主席有诗曰,‘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不做那些表面功夫,咱们也不失为一名‘麻辣女兵’。”
郧桁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小五委屈道:“人家当兵还不是为了跟你多点共同语言吗,你翻过头来就嫌我变黑变丑,长官叫你负重五公里你去不去啦?你根本就是不爱我。”
“我……哎!我最近就这么一条内裤。”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郧桁心头疑惑重重,另一个声音无奈道,“我就半天假给你包东西背过来,你说部队找不到套子,就这么直接干,我一屁股精液回去,上次跑五公里裤子全湿了,送穴下乡也没有这样的啊。”
“你亲我一下,今天就有套子,不过润滑剂我没找到。”小五用可爱的声音小声说,在郧桁听来语气却有些冰冷。
“咱们就不能留点精力保卫祖国的大好河山吗?”另一个声音一腔悲愤,“你的老班长一会儿回来可怎么办?”
“他对我挺好的。”小五说,“而且他说了有事一般就没问题。”
另一个声音轻叹一口气:“我刚才跟他打了个照面,他对我,不,他对你有点奇怪,你注意着点。另外,我以武警的体感告诉你,我不觉得有多安全……”从这句话开始郧桁混乱了,他见过谁了?
“那你就当门外有人看着呗,我一个小步兵就是要干你了。”屋中的声效越来越复杂,郧桁暂时离开。
他在楼下碰见的是另一个与小五相似的人,小五不光有所归属,在一场恋爱关系中扮演的还是这样的角色,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小五也真是胆大,虽说当满三年义务兵就要回去念书,办的这点事单拿一件出来都够他背一辈子。
郧桁回去换个角度瞄的一眼,穿女装的必定是小五,他的黑卷假发上绑着蓝白交织的丝带,湖蓝色的短裙被掀起,露出饱满的臀。小五身下那个和他长相几乎一致的人身穿小五的军装,小五卖力地肏弄他,还将军帽扣在他的脸上,盖住他难捱的表情。
“毛茹洇,叫声姐姐来听。”那人粗重的呼吸使帽顶上下起伏,小五半掀起帽子引导他。
郧桁的脑子里炸开了。
“姐姐,五姐……”毛茹洇干燥的唇轻碰出声,换来的却是小五一巴掌打在腿上。“你屁股里是谁的东西?”
“哥哥……”郧桁的角度只能看到小五捏着帽子在毛茹洇上方停留了一会儿,离开后脸毛茹洇上布满歪斜的唇印,像是被猎食者啃咬面庞后七窍流血的牲畜。
“姜文你可真难伺候。”毛茹洇摸了把脸,揪着小五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