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郧桁低语着，眉头起皱，不一会他又释然，眼中带着几分痛惜劝小五，“你何必……死死死人……醋？他他已经……走了那么多多年……”
“谁死了？”小五不太高兴地睨了郧桁一眼，随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是死了。”
“是是啊，所以……”郧桁正要进一步开导时，小五摇了摇头笃定道：“我还活着。”
“你留着用吧，心意我领了。”小五夹起眼影盘一角将东西递给郧桁。
“你你你怎么了……”郧桁一头雾水，暂且接过眼影盘，“你你想要……什么我我我，给你，买……”
小五摇头：“没必要，你我又不是那种关系。”
“我我我的钱……我自然，可可以决定，花在……在哪里。”这种时候最该出现的“我想对你好”，被郧桁置换成一句硬话。
“你越界了，郧桁，我说过，我和你只有肉体上的关系。”小五认真道。
“只有？是，是……从从来没有……”郧桁丢开礼物盒包装咬牙道，“那那那不如现在……补补上……免……空口无凭……”
小五的嘴角扯出些许僵硬的笑容，目光中透出一丝怜悯：“郧桁，仔细想想，都是因为你……”
“你你你，正常……一点。”郧桁一只手死死扣在小五的肩上，长指甲陷进薄衫的褶皱里。
小五满脸不屑：“我正常？你穿的像个娘们儿一样……”郧桁冲出房间，脚步快，假肢的动作就极不协调，还伴随着“咣当咣当”的声音。
小五怡然自若穿好衣服起床洗漱，读那几本他快背下来的书，中午郧桁还要架着单拐给他做饭。郧桁有时候拿不住东西，握着拐杖人都站不稳，目睹一次这样的场景后，小五时常怀疑他吃到的东西是掉地上再捡起来的。
餐桌上郧桁没再提毛茹洇，假装一切如常，而频繁摘戴假发让他的发际线后移了一些，发顶也有些稀疏，人看起来还是憔悴。小五没再拿话激他，郧桁这里掏不出什么关于毛茹洇的东西了。跟郧桁那时候是少年意气，跟他，他原以为是两个中年人的劫后余生，如今看来，有一丝飞蛾扑火的意味。虽然经历了许多挫折，毛茹洇满意的也许是现在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