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gayNo femNo Asian

    实习期结束,小五戴上毛茹洇送的钻戒,结果被个贼给盯上了——至少小五这么跟毛茹洇讲的。戒指没丢,小五着重和毛茹洇讲了讲他如何制服小偷并将其暴打——即便是像他这个身份,把小偷扭送警局也不一定能依法处理,还不如打一顿先出出气。

    “话说回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小五问毛茹洇。

    “辞啊,我辞工作保护你。”毛茹洇狗腿道,小五和当初小白花的形象相去甚远,但对毛茹洇来说总比看他受欺负的好,“不过得到月底,不然白白少拿了一个月工钱。”

    “我保护你。”前面还有说有笑地复述自己经历的小五突然认真起来。

    “可以。”毛茹洇点点头,看样子并没有当真。

    郧桁学着化妆以及如何伪装声音,开始的时候他总嫌化妆品看不出效果,涂的很厚,皮肤纹路都被填平了,把自己画得像个小丑。看来是只能走衬托小五那条路了,想想忽然有点不甘心。

    他辞了工作准备申请出国,无奈腿疼的厉害,只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这个条件开什么大货?”不出所料,医生对郧桁劈头盖脸一顿批,郧桁尴尬地笑着应付过去,顺带掩住自己因为穿高跟鞋而有些变形的脚趾。

    “血栓了,截肢吧。”医生没再多说。

    “这……”血栓的话一定要截肢吗?最近一段时间郧桁几乎走不动路,但怎么也没往这种方向想。

    “这条腿的功能比起原生的本来就差一些,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军医院的缘故,大夫对待病人的态度相对冷漠一些。

    “……好。”郧桁没多想,他自己什么都不懂,又不信人家医生的,还想怎么样呢,可惜找小五的事情要推迟一些。

    其实他是有些迷信的,尤其在小五离开之后,他发觉毛茹洇救回的伤腿或多或少能感应到毛茹洇的心情,先前替身的事情被揭穿,他的腿就疼起来了,也许毛茹洇舍不得他的,而如今毛茹洇终于要想通了吗?

    也许这样一来,郧桁反而是完完整整的郧桁了,毛茹洇留下的东西都随他去了,而郧桁也能无所顾虑地去追回小五,他们各自安好。

    腿切了,幻痛还在。郧桁住院期间碰不到化妆品,顶多带了单词本翻看,偶尔睡醒掀开被子,看到大腿处空荡荡的白被单,他总觉得这一幕曾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或是认为自己停在先前受伤的时候。

    配好的铝制简直长得很丑,黑乎乎的,上面还打着钉子,要接纳这种东西作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对郧桁而言真是太难了。郧桁心怀寻找小五的希望,但整个人的状态还是颓废,由内而外透露“放弃”的态度。郧桁戴着假肢在医院附近散步,有人问他要不要去地下通道乞讨,郧桁拢了拢自己长了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术花掉郧桁不少的积蓄,签证又不是那么好办的。他想办法找了个中介,借渔船过境停靠的机会和十几个人一起躲在底仓偷渡,船上的女性大多被奸淫,但没有办法。经过公海,十几个人偶尔能上去透透气,郧桁的断腿处与假肢磨得发黑,也曾因潮湿的环境溃烂,好在没有大碍。海上颠簸近一个月,毛茹洇来到目的地邻国的海岸,一群偷渡者躲进深山等蛇头接应,哪知蛇头是个黑心的,将他们关押起来要钱,否则就要扭送当地警方。

    几经波折后留得一条命在就不错了,哪里能再掏出钱款?有些女性靠假结婚之类的把这件事度过去,硬是要跑的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被蛇头带人弄的伤残,余下一群人则被安排进黑厂做工,不仅没有报酬,债务可能越负越多。

    郧桁在蛇头用货车运人途中使了些手段逃跑,毕竟他受过训练,身体底子还有一些。他成功越过边境,只是先前被当做工具人使用薄厚次上一道条形码,只得用头发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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