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夹在女士手包相片处的拍立得，轻笑道，“这又不是魔术。”
“我看行，跟女特务变装似的。”毛茹洇久久不能平静。
汗蒸馆子一般都是亚裔开的，本地人能接受，但主动去找的不多。老板看到小五和毛茹洇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可能因为他们这边这样打扮的一般不是顾客，而是服务生。
小五和毛茹洇脱下鞋和丝袜光脚进去，男士的系扣蒸服暂且没穿，直接坐在带孔的座位上。利用蒸汽使胶带失去粘性再揭下来的思路没有问题，但蒸房的蒸汽密度没有那么大，二人的妆先化了，两个衣服紧巴巴地贴在身上的女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去隔壁休息区先冲个澡。
小五翘着二郎腿，掀起裙子抠了抠胶带边缘，没有阴毛的阻碍再忍忍拉扯感，撕下一条胶带。
“我的天呐。”小五阴部的皮肤都被拉平了，毛茹洇根本没眼看，尤其阴茎掉出来的时候，动作还有点像自慰。
“你试试嘛！”小五蹭了一把口红，阴茎甩着，看样子像要吃小孩。
毛茹洇摇摇头，胳膊架在座位处，叉开两腿坐到地上，让阴部更加靠近蒸汽。
“这个姿势不错。”小五骑到毛茹洇身上，从假胸的一侧掏出小剪刀剪开毛茹洇的裙子。
“你真是女特务吧，胸里都揣的什么啊。”毛茹洇捏了捏小五另一边的假胸，是熟悉的指甲油的形状。蒸汽渗入毛孔，精神活跃之下隐藏的肢体疲惫被释放出来了，毛茹洇扫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喃喃道：“我是石女，我的屄被封住了。”
不“是因为太骚被封的吗？”小五将剪刀打平，用一侧的刀尖在胶带上划出几道方便蒸汽渗入。
毛茹洇缩了缩，感觉小五像是在他阴茎上雕花，他的双睾在阻力减小后快要坠出来了，他随口挑衅道：“你还能给我再开个屄是怎么着？”
“让你长个屌。”小五拍拍毛茹洇的脸，挺着阴茎硬往上冲，撞得毛茹洇的输精管都快吊不住睾丸了。
“啊……”吸水后的硅胶假胸胀大了不少，毛茹洇胸前的压迫感成倍地增长，假发在晃动中下掉，毛茹洇根本无暇顾及。
“你在挠我了”小五用发潮的手搓了搓毛茹洇身上胶带的卷边，反手撕下自己背后加固用的胶条。被蒸开的假发露出黑边，这位练达的女士逐步显出疯狂的一面。
“收手吧，咱们不会掉下去吗？”毛茹洇失神地仰着头，木地板“咯吱咯吱”地响，他的假发快甩掉了。
小五随手拽了胶带的一角，阴茎缓缓磨着胶带的光滑表面：“那我撕了。”
“嗯。”毛茹洇被动地摇着腰，自己捏住胶带狠撕下一小块，皮肤红了不说，阴毛也牺牲了几根。搁年轻那会他把命根子看得可重要了，有雄赳赳的生殖器才配做响当当的男子汉，但现在他都没什么感觉。
“真狠呐！”小五将一边的假胸连同剪刀一起掏出来，用刀尖撬动胶带边缘，将胶性物质刮下来，揭走胶带的塑料皮。这样弄的话胶会粘在毛茹洇身上，但皮肤能松松劲，不用勒着了。
“切。”毛茹洇沿小五剪开的地方撕裂长裙，变成穿了一件浴袍一样，他的阴茎与小五胶接，颇有拉小五下水的意思。
小五弯腰去舔二人结合的地方，差一点没能做到，便啐了一口吐沫在上面，指腹按摩起皮肤来。毛茹洇摸了摸股间，缓慢扯下一片胶带，又如“互扯头花”一般扒掉小五的假发，叫他“原形毕露”。
“先洗一下？”小五给毛茹洇揭掉剩下的胶条，仰起脸来，鼻尖划花了毛茹洇的妆。
“你这毒妇。”毛茹洇举起手要抹小五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