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衔在ball里是最厉害的吗？”毛茹洇听到commentator在chanting中融入的选手介绍，扭头问道。
“上面还有Icon。”Drag queen走下台与观众互动，小五赶紧挤进人群蹭了个抱抱。“咱们报的项目是runway，你想选European还是American？前者是娇柔的意思，后面阳刚一点。”
“这还用想。”毛茹洇托了托自己的假发，“老娘已经穿成这样了。”
voguing项目之后进行的是“realness”，像是角色扮演一样，通过装扮和表现说服评委认定所扮演的角色与主题相符。有些选手走上T台后还会坐上评委席的桌子与评委亲密互动，评委也会来回摇动小旗子回应。
“你好好看着点学学啊，face，body，realness都要展现出来。”小五叮嘱道。
“sell it嘛，我懂。”站得久了，毛茹洇手臂发僵，他伸直胳膊在身后弯折出类似voguing中的click动作。
毛茹洇挽着小五走上台，舒缓的猫步使得他行走时臀部的摆动被放大，他手持毒苹果做出带有神秘元素的姿势，带出一股鬼魅的气场。舞台周围的嘈杂声让毛茹洇有种被包裹着的，安心的感觉，但比起大方地与评委进行眼神交流的小五，他有点像姐姐的背后灵，缺乏自己的风格，作为组合参赛的二人最终被chop。
“大型ball评审会比较严格，这样已经很好了。”小五给毛茹洇打气。
“你这说得，好像是准备做很多次？”毛茹洇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里的每个人无不洋溢着自信，而他并没有很快融入到这种社群文化中去。
“说不定呢。”小五掂了掂毛茹洇的裙底，“不过我也挺心疼你小弟的。”
“I，m a lady，not slot.So fuck off，young man.”毛茹洇被小五撩拨得下体发痒，推开小五的守手后又托了托假胸冷静。
lip sync项目开始，几个drag queen在台上热舞，小五合着鼓点托了托自己的假胸，整个人挤到毛茹洇脸边说：“可我是呀，姐姐。”
台上有皇后穿着饰满流苏的衣服，做动作时流苏舞出亮线，但对毛茹洇而言远不如小五隔着素裙抖胸吸睛。
“咱们的定位不是全美挂的吗？”小五在毛茹洇面前唇舞，歌曲高潮时的乳摇差点让毛茹洇衣服上的假血变真血，在扑向小五之前他双手提着裙子试图把里面的丝袜松一松。
“不要被定义，咱们要当fierce queen。”小五低头看了看衣领，“这里是不是要开道裂口才好，对这首歌应该穿个一字领。”
“这样刚刚好。”在小五的带动下，毛茹洇也忍不住大开大合蹦了几下，鬓角的发网露出了一些。
“哎呀，这个……”小五从假胸内掏出一小瓶透明指甲油准备给毛茹洇粘上，结果毛茹洇的假胸一下怼在小五身上。
“你还没试过带Drag妆吧。”两对硅胶假胸挤在一起，毛茹洇顶得小五的胸肌要凹进去了。
“冷静一点。”小五在毛茹洇的脸上印了个深色唇印，亲上一嘴粉也不介意，“你想和胶带做爱吗，还是跟妹妹我磨镜？”
“你……”毛茹洇咬了一口小五的唇，因为口红的缘故，分离的时候两瓣唇是慢慢揭开的，甚至产生了一些毛糙的质感。
小五抱住毛茹洇的腰与他蹭起裙子，短促的轻笑使得毛茹洇的耳边喷上气体。被人群挤在中间，毛茹洇只得用假指甲搔着小五的颈侧，不好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