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我弟很辛苦吧。”姜烬酒放下钥匙。毛茹洇提了提裤头准备坐床沿,屁股没沾床垫,决定还是拿一袋速溶茶末给姜烬酒泡。
“‘容忍’俩字谈不上吧。”毛茹洇给姜烬酒端茶,感觉把姜烬酒和小五放一起,还是小五更男人一些,气场这东西挺奇妙。
姜烬酒的身子向前探了些:“我该从哪里说起呢?我弟是个非常矫情的人,也许他扮女装的时候这样还挺可爱,但你会发现他平常比这还矫情。”
“没觉出来呀。”毛茹洇吹了吹茶水,“就算有点吧,也没什么问题啊。”
“这种性格导致他理想的恋爱关系在现实里基本没有。”姜烬酒说,“拿他跟前男友来说吧,他不要求对方十全十美,因为他觉得感情是在双方为对方做出改变或付出时证明的,这个过程中他受伤害也无所谓。当他失去兴趣,他会难过,却也断的干净。”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毛茹洇双手托着杯子喝口茶。
“你也看出来了,他远比你想象的坚强。哭啊,笑啊,虽然不是假装的,但就像电视剧和现实生活的关系一样,是两个独立的东西。他不会有事,但对于一直为他揪心的人来说,没有必要。”姜烬酒矜持地抿了一口水,“他会为感情折腾得死去活来,也可能轻轻放手。这不算渣,但可能有点狗。”
“你为什么要一个劲地挑他不好的地方跟我说呢,你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吧,你能肯定他没有变化吗?”毛茹洇放下杯子,带着探究意味看姜烬酒,“我还以为你要替小五看看我是不是个坏人。”
“免得你因为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原因烦心罢了,我不了解你,也说不上来什么。”姜烬酒站起身。
毛茹洇勾起一边的唇角:“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你已经预告了,再做出相应的行动也就没有惊喜了。”姜烬酒并不在意。
“不用什么‘惊喜’,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我说出来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毛茹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