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这么做就是合法的，该怎么说？”
“四哥……我记得你之前说他生过病？”毛茹洇抿唇想了一会儿，“他这样身体怎么行啊。”
“没落什么病根。玩那些东西，他倒也懂得在死活间走钢丝。我劝过他，有时候又觉得是我多管闲事了。”小五把吸管插回饮料中嘬了一口。
“国外确实，很多人把这种事看得稀松平常。”毛茹洇讪讪道。
“他人还行，长得比我秀气，穿女装的话随便扮扮效果比我好很多。”小五回忆着，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没买到直达航班的机票，中途要转机一次，全程加起来要飞八九个小时，第一班飞机上二人还能聊聊天，登上第二趟飞机后两人一个直奔卫生间，一个在座位上打挺。
“毛毛，你在里面吗？”小五在座位上靠了一会儿，觉得经济舱伸不开腿，走到厕所门口敲了几下门。
“等会儿啊，这个冲水的反应慢。”毛茹洇头回听小五这么叫，还挺有意思。
“我先进去吧，要不堵过道里了。”小五说。毛茹洇利索地为小五拧开门锁，小五将门推开一条小缝挤进去。
厕所很挤，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水池后设有简易的母婴室，尿布台还配有安全扣。
“你上吧，我回去等你。”毛茹洇从隔间走出，拧开水龙头洗手，又撩水抹了把脸。
“我就透透气。”小五观察着厕所的布局，凑到毛茹洇身边，伸出一只手接毛茹洇冲剩下的水流。
“厕所空气很好吗？”毛茹洇以为小五憋晕了头，自己精气神不高涨，却笑着拢起手掌朝小五的方向滋了个水花。
“……太无聊了。”小五不光没躲，由着水花打湿他的下巴，还弯下腰用掌心接住的水拍了拍脸，之后一手搂住转向门口的毛茹洇的腰，拎起毛茹洇放到尿布台上。
“这么记仇的吗？”复归疲倦的毛茹洇一手撑墙准备跳下去，见小五插上对自己而言尺寸过小的搭扣，提醒道：“别玩了，这都是给小孩儿换尿片用的，一会儿该压塌了。”
“限重五十公斤呢，再说你一会儿就该失禁了，可不得用这个。”小五点了点桌板侧面的铁制标签，撑开四肢把毛茹洇钉在座位上。
“也不能无聊了就干我吧。”毛茹洇撑住墙分散自己的重力，下巴的水印滴上肌肉被勒得爆出的长裤上，密集地挤作一团的褶皱极具质感，“赶紧出去吧，人家一会儿还得用厕所呢。”
“不要。”小五死死搂住毛茹洇，湿哒哒的脸和毛茹洇贴在一起，水油混合的质感让毛茹洇已经想到了“那种事情”。
“走吧。”有人敲门，毛茹洇轻声对小五说，桌板也发出沉闷的声音。
小五停下蹭毛茹洇的动作：“两个男的一起走出去？”
“嗯。”毛茹洇搂过小五的脑袋，在头顶按了按，算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