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立直的性器也是无语问苍天:“宝贝,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在上面?”
“上回在上面的不是你吗?”小五掀起整片白裙,失去丝袜塑型的轻薄内裤根本包不住小五的性器,卵蛋顶起丝绸蝴蝶结,龟头则从腿边露出来。
“10角色可以任意互换,难道不是同性恋比异性恋优越的地方吗?”毛茹洇看着小五跪坐他面前扭捏地脱下内裤,抖动着的蕾丝边之下是尺寸一点也不客气的阴茎,“你说你没有心结,也知道在下面才是最享受的那个,那就安安心心让我给你最好的,不好吗?”
“不好。”小五摇摇头,“上次我还没弄完……”他掰开双毛的双腿挤润滑油,放下小瓶时眼泪一道从眼眶溢出:“你这么问我,是不是觉得被我这种喜欢穿裙子的男人摆弄很丢脸?难道你只当我是个好欺负的女孩子,反过来就不愿意了?”
“这我可从来没有啊。第一,被上不丢脸被,人穿女装上也不丢;第二,你不是女孩,就算是,我也万不能欺负小姑娘,反而得保护她。”小五低端的捆绑手法奈何不了毛茹洇,他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挣脱出来,手握丝袜做被困的假象,小五若无理取闹便“和他练练”。可见小五双眼水汪汪的样子,毛茹洇又担心小五多年为情所困,才格外患得患失。毛茹洇握紧手中的丝袜尖端,继续装作被缚,袜子上小五的汗水几乎融到他的掌心里去,挺立的阴茎一段时间没有接受刺激现出颓势,毛茹洇看看自己的性器,再看看身前用阴茎撑开他括约肌的小五,正是,无jb语。
“你本来就是1的话,完全可以提前告诉我,我……虽然心里会有落差,但我能考虑一下。”小五的阴茎缓缓向毛茹洇的菊穴深处推进,毛茹洇被挤得有点疼,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问题不是情趣,而是前提,你也明白我多半不能接受,才采用这种半强迫的手段吧?”
“你疼了吗?”小五揩了揩眼角的鳄鱼泪,阴茎不再粗暴地向内插,而是大体不动,轻微地压迫毛茹洇炽热的肠壁,“我也不确定,我现在只是凭感觉在走。”
“如果我是你的话,看自己掌控全局不是很好,我又不是那么容易被弄哭的人。这样的话你不光可以看自己逞威风,还能自己流泪。”小五的阴茎堵了一阵,毛茹洇的肠肉从绷紧到疲劳,毛茹洇试着缩了缩穴肉,邀请小五进入了一些,“像这样慢慢来吧。”
“我可是穿着小裙子的。”小五双手提起裙摆,试着步将阴茎再捅进去一些。腻滑的肠肉拥作一团,触到龟头的一刻却总能在复杂纠缠的结构中显现一丝缝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小五放行。
“那就拿出点本事来吧,我跟你是为了欣赏你装蒜么?”毛茹洇拉紧丝袜,躯体向前挪了一些,肉穴平缓地吞食小五的阴茎,大抵是中午时间充裕,按作息表机械的品味菜色一般的工作餐那样的节奏。
小五扛起毛茹洇的双腿,肉身不进反退,在毛茹洇穴中小范围地磨蹭起来。毛茹洇的尾椎离开床垫,躯干被动地随小五的动作摇晃,恍惚间像是低空飞行。
吸收了润滑剂的穴肉软绵绵地包住小五的阴茎,小五知道毛茹洇彻底放松了,低头在毛茹洇的腿根处落下一吻,扶着毛茹洇的双腿压倒在他身上,一鼓作气挺入性器。
“啊……”毛茹洇看到小五在自己腿根留下的暧昧唇印,当即硬了几分,小五的身体砸下来,他的腿也被折到与身体相贴的程度,不得不松开手中的丝袜抱紧小五。毛茹洇的腕上被勒出紫红色的印记,指尖沾了小五的汗水,又混入自己的进去,因而变得黏糊糊的,几乎是一碰到裙子布料就粘上了。
“感觉还好吗?”小五一侧的脸颊与毛茹洇贴在一起,粉都蹭上去了,毛茹洇剩下半边脸上的唇印经过一段时间的吸收和汗洗,不仅边缘发虚,大有整片糊掉的趋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