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为是(H)

颇有被施木马刑的悲壮感,“这个因人而异,我能做0,可我真的是1,你误会了……”

    小五将妆面哭成了放射状的泪痕妆,深色眼影和珠光粉混合成的莹莹泪水足够以假乱真,使得娇吟挺身的小五看起来更是处处可怜:“我化着妆,好像也还是做1更合适呢,对不起……”

    “你别想太多……”毛茹洇找纸给小五抹泪,心中五味杂陈,交涉无果,他想慢慢拔出体内的阴茎,却因床上空间狭小撞了头,一时没撑住身体,整个坐下去了。毛茹洇经常需要忍痛,这会叫不出声音,却免不了呲牙咧嘴。

    小五倒吸一口气,交叠指尖捂住嘴,沾了泪水的手伸向毛茹洇的额头:“磕疼了吗?是我不好……”说着,将毛茹洇的肉穴完全肏开的小五摆臀抽插起来,要不是毛茹洇躲得快,后脑得来个二次伤害。

    “没事。”毛茹洇伏下身体,侧头趴在小五的脸旁边,伤在身上,却疼在心里。他打定主意好好疼疼小五,还没缓过味儿来呢,就被小五给上了……郧桁的尺寸比小五小好几圈,那时候他们年轻力壮,郧桁不得要领,靠一股子冲劲硬拼,他有点疼,却还能忍着配合。小五一进来,他就觉得直肠裂了,神经一跳一跳地,热辣辣的感觉盖过了润滑油的冷感。

    “好些了吗?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小五抱住毛茹洇的脖子蹭他,泪水糊了毛茹洇一脑袋,不知道还以为是水龙头阀门坏了。小五的腰腹顶住毛茹洇身体的重量抽动,勃起时天然有些上翘的阴茎挠着毛茹洇的穴肉,接连袭来的痛感麻痹了毛茹洇的神经。

    “唔……慢一点……”毛茹洇隐忍地叫出声,手在枕头边摸索拿到润滑油,并趁小五放缓单调的律动节奏时,随阴茎一同挤入穴中。纯白色的乳液只有小部分被阴茎带进肉穴深处,剩下的不是因小五的激烈动作溅出,就是溢在毛茹洇的穴周。

    有总比没有强。感到一丝清凉的毛茹洇调动身上仅有的精力做深呼吸,以期穴肉放松减少损伤,但他似乎已经错过了时机。

    “还在难受?”小五转过脸来面对毛茹洇,眼角有泪滴静静地淌,他牵起毛茹洇的手,除去小五精心粉刷过的小指,毛茹洇只涂过一层近乎无色的指甲油的指甲上,色泽破裂开片,呈现经年瓷器才有的曲折纹路,亦如毛茹洇此时隐裂的身体。“抱歉,我一定要这么做才安心。”小五抚着毛茹洇的后背,不自觉地又涌出一波眼泪,他前倾身体,吻了吻毛茹洇的眼睛,毛茹洇感到小五的泪水流进了嘴里,小五的嗓子也哭哑了,“现在已经完成了,我拔出来吧……”

    “别,不要……”毛茹洇无力地抱住小五的胳膊,与肉穴尺寸不合的阴茎硬成这样直接拔出来,岂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能软一点吗?”

    “好像不行……”到了句尾,小五发不出声音,一个劲儿地摇头,潮湿的刘海贴到毛茹洇的脸上。

    “那先继续吧。”毛茹洇伏在小五身上,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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