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些。”小五走得累了,逐渐放缓速度,“人妖是做过手术或者打过激素的男孩子,其中大部分心理上也是女人。伪娘嘛,倾向于扮成日常生活中人们无法分辨真伪的女孩子,但Drag queen的妆容往往比较夸张,不是单一地模仿女性。”
“我印象中的drag queen也是和夜店表演之类的关系更近。”毛茹洇和小五掉了队,却意外地见到之后队伍中的Drag queen花车,一位胖到看不出腰身的drag queen涂着有些搞笑的粗线条妆容站在车上。
“像我这种底子不行的伪娘,为了让伪装更有说服力,常常会借助一些两性之间的‘刻板印象’来掩饰自己,比方说戴首饰、贴美甲,说话声音要温柔,性格要顺从……drag queen之间由于要进行比赛,有时也会将‘是否有女人味’列为打分项,但更多皇后做drag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小五为毛茹洇讲述时渐渐变得严肃,“很多Drag queen并不想在生理上成为女人,而是要打破两性间的玻璃隔板:爱打扮,爱跳舞,喜欢男人的为什么不能是男人呢?男人为了哄抬自身地位建立的性别歧视链实际上也伤害了自身,剥夺了他们表露自身脆弱面,向他人倾诉以及寻求帮助的机会。他们不像伪娘一样一味的模仿女性,而将问题引到两性平等上。”
“不错,但我估计不是每个Drag queen都能想这么多吧,有些母零应该只是想在找男人时不被嫌弃,破坏1对0、公0对母0、母0对drag queen的链条就满足了。”毛茹洇为小五的介绍所打动,却仍不乐观,“说白了,只想为自己谋利益。”
“Drag queen文化主要在黑人和拉丁裔中流行,其中大部分人因取向或其他不正常的表现被赶出家门并受人排挤,所以Drag queen成分复杂,文化程度也不太高……你说的是事实。”小五无奈地点点头,“绝大部分Drag queen是母0……也是事实。直男和变性人做drag很可能遭排挤。”
“不过是换了一个歧视的对象,这到底是哪门子平等。”毛茹洇咂嘴。
“有改变总比没有强。”小五和毛茹洇并肩走着,情绪不似方才那般高亢,“我相信这个世界会慢慢变好,并不是因为我相信每个人的本性都信奉爱与和平,而是因为只要有一部分人的利益还未得到满足,他们一定会争吵到自身满意为止。”
“当所有人都妥协到一定程度,平等就来了吗?”毛茹洇讽刺地笑,“你这种说法倒挺有道理的,我信了。”
骄傲月伊始,全国各地接连举办相关活动,热烈的节日气氛让性少数人士见到了新的希望,但当狂欢散去,保守势力也开始了报复。一名反同保安利用职务之便在校园中开枪扫射,造成数名师生伤亡,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该保安挟持了人质。
毛茹洇在超市中见到插播的新闻,从背景认出是小五所在的学校,担心之下匆忙前往。
该保安名下登记和私有的枪支达到数十把,加之犯人以恶性报复为目的,场面一度难以控制。毛茹洇到达时,警方尚在等待增援,对校园的包围不能做到完备,故毛茹洇凭借自己的身手轻松潜入。
毛茹洇向小五的寻呼机发送暗号,但对方似乎关机了。毛茹洇看了眼表,现在是课间,小五没有在教室上自习的习惯,所以不是在图书馆查找资料就是在教授处讨论课题。当然,小五也有可能想在小卖部买些零食,关掉寻呼机是因为进入了枪手的攻击范围,不想引人注意。
枪手在学校的户外地段作案并挟持多名人质,媒体既然报道了这一情况,无论小五的情况处在毛茹洇的哪种判断中,生命危险都不大,但毛茹洇还是觉得能找到小五更好。
毛茹洇尽量在建筑物内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