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你再想想,只要是……是是对你好……我求求求求,求你不要,勉强自己……装,成,他……”
郧桁的声音很小,大部分化为模糊的气声,他闭上眼睛找寻独处的状态,表现得还不错。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来了果然立竿见影。”小五从郧桁怀中抽身,郧桁注意到他一只眼下拖出的泪痕。
“不不不……”郧桁不知该怎么撇清,一时在缄默和发声间为难。
“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小五朝郧桁匆匆做了个道别的手势。
小五爱哭得不行的一个人,见毛茹洇一脸泪痕地回来,有点担心他:“郧桁没欺负你吧?”
毛茹洇摇摇头,掏出口袋里的眼药水:“他没这个本事。”他接过小五递来的手绢,擦桌子一般抹干净脸,又听小五道:“这次麻烦你了,我该像个男人一样和他说分手的……”
“这有什么,感情的事,谁进谁退都不一定,你不必把自己往什么奇怪的条框里套。”毛茹洇不以为意,“再说,托你的福我才能回来一趟,你想出国发展的话,我有条件可以陪你一段时间。”
“我先缓缓……”这件事对小五而言是原则性问题,即使他爱着,也不得不分手,伤痛留给自己慢慢消化。
一周前,毛茹洇沉吟许久,对小五说,若小五不愿意面对郧桁,他可以代替小五去面对,并带小五来到一家理发店。
“我的头发好像没什么可剪的了呢……”小五迟疑道,毛茹洇已经走进去和理发师沟通,剃了和小五头发长度差不多的寸头。
毛茹洇的头发是烫卷的,发根处可见一段顺直的区域,电推在他的脑后迅速移动,掉落的卷发和极短的发茬给的小五不少冲击,而镜中正显现出与小五难以分辨的身影。
“这样没问题的吗……”寸头剃得很快,小五与毛茹洇四目相对,简直就是照镜子。
“你说呢?”毛茹洇揽过小五走出理发店,俩人拍张照片,放报纸上能贴个世界首例克隆人研究成功的标题。
“我的哥哥们都跟我都没你跟我这么像……”小五说着用双手捂住脸,从指缝看毛茹洇,“这么一想,都有点害怕了……”
“那也得是你像我,还有,咱俩现在还能有这等相似度,是不是说明你长得有点着急了?”毛茹洇逗小五道。
“你又变话密了……”小五轻轻地说,没有反驳毛茹洇,“我现在确实是一个上年纪的老男人了呢。”
“算我年轻,算我年轻。”毛茹洇按了按小五的肩膀后松开手,“郧桁怀疑的话,我不承认不就完了么,他又拍不出证据。”
“对不起。”小五道。
“嗯?”毛茹洇不解地看着小五。
“我不太想见郧桁,一想到你愿意代替我,我也就心安理得,想把自己的一身破事都抛给你……”小五羞愧地低下头。
“你不用这么想,用你的身份,我再能在国内办很多其他事情。”毛茹洇的笑容一时有些危险,“这样的话你还愿意这么做吗?”
“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相信你,毛茹洇。”小五搔了搔鬓角,“我对你而言也没什么价值。”
“那倒也不是。”毛茹洇恢复了一贯的开朗神色,思索一阵后对小五说,“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就互相观察一下。”
“什么意思?”小五问,“互相看看有什么不一致的需要遮掩的地方?”
“差不多吧。”毛茹洇答道。
回到毛茹洇暂时住的地方,毛茹洇先洗了个澡,等着小五从浴室中出来。“你看这样行吗?”小五抱着肩膀走近毛茹洇,身上只穿了条三角内裤,他低头看了看下半身,窘迫道:“那里应该不用看吧……”
“不用这么露……”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