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我雇你当导游吧，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第一次出国，同胞对小五诱惑力极大，他对毛茹洇的好奇心也渐渐被勾了起来。
毛茹洇抱起背心，伸直手臂向小五伸出小拇指，小五则少女地将手缩在胸前和他拉勾。
小五和毛茹洇一起坐长途汽车，他没有打扮得如得前两次一样花哨，戴了黑色齐颈波波头假发，穿荷叶边女式衬衫和拉链后置的牛仔裤，身段凹凸有致，不看喉结就是个女孩。
“还没问过你的名字。”找到座位后，毛茹洇顺手将行李牌套在腕上，把靠窗的位置留给小五。
“叫我小五就行。”小五甜甜地笑着，张开五指在颊边比了一下。
“这是你穿女装时候特有的名字吗？”毛茹洇问。按年纪，他不太适合加“小”字，但小五身上流露的恰到好处的小女人气质又让这个名字挺合适。
小五摇摇头：“我在家里排行第五。”
“这么多孩子啊。”毛茹洇感叹道，“哎，你家里人对你穿女装是什么看法？”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家里人让穿的呢……”小五的双手夹在膝盖间，下体部分像是动过手术一般毫无男人的鼓胀。
“哈？那你自己呢？你上班的时候也这样？”小五这身打扮要是换个西裤，便具足职场的干练。
“这是我的爱好啦，最近上班都穿男装。”小五害羞道。
“你家的人挺开明的。”毛茹洇点点头，“所以你喜欢男人这事也不在乎？”
“我没跟他们细说。”小五看向窗外，“其实我不清楚，郧桁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而他刚好是个男人……就这样了。”
“部队要求你们这么戴牌子的吗？”毛茹洇感觉自己又聊到了尴尬的话题，正想转移视线时，被小五拉起行李牌认真地问。
“怎么可能。”毛茹洇甩甩手，“那管得也太宽了。”
“原来他是跟你学的啊。”小五不自然地笑笑，小声道。原来还说什么绕在手腕上防丢。
“部队挺锻炼人的，但我们这种小队不适合待太久。”毛茹洇斟酌道，“你能一个人来外国出差，怎么着也得高中毕业吧？我当年想退伍之后跟学校做后勤，又有文化熏陶，又能跟年轻人沾点青春朝气，没成想……”
小五的神情与毛茹洇一同由憧憬转为哀怨，眼眶浅红包绕，隔一会就要抽一次气。
“你不是高中毕业的呀，大学？我听你外文不错，咱们就算没那个文凭也有那个水平。”毛茹洇安慰道。
“对不起。”小五飞速从裤兜找出纸巾掩面，被毛茹洇用一根指头勾住纸巾，和缓道，“这又是怎么了，给我讲讲好吗？”
小五抖了抖纸巾，整个铺在脸上：“郧桁退伍后就在学校小卖部当售货员……”
毛茹洇自行掐人中，郧桁打着他的旗号伤害小孩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学人精……“后勤有很多种，还有食堂打菜、宿管、保安……”毛茹洇轻抚小五的后背给他顺气，嘟囔道，“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他……”
“救谁？”小五揭下被泪水打湿成半透明的纸巾，戚戚然问道。
“郧桁的腿还好吗？”毛茹洇无非乱说的气话，小五追问，他也没回避，“有次我们执行境外护送任务，当时的恐怖分子拿着砍刀和长矛，把他的腿砍下来了，我把他的腿叼到了医疗站，手术做完那会应该恢复得还行？啧，怎么听着跟我是狗似的……”
“他的腿是你救的啊……”美女落泪如同电视剧，泪珠和着台词的韵律往下淌，“那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没那么严重吧，可能我们那边死武警跟玩似的，我跟你们普通人认知不太一样。真的，那个长矛趁机张嘴的时候插进去，我们直接看着那个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