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
谁知赵碧烟垫脚亲了他一口,“是,奴知错。”
“......”这夫纲没法振了!
气呼呼的谢王爷别扭地拉着人去放河灯。
京城内横贯了一条长河,此时河面上漂着许多河灯。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好似天上的繁星坠落下来。河水蜿蜒流淌,河灯也随之飘向远方。远远看去,河水似与天相连,河灯便倒回天空上,成了星星。
河的一岸有小贩贩卖河灯,供有笔墨,可以将愿望写在灯笼里。据说若是灯火不灭,愿望便可实现。谢向晚觉得稀奇,认真地写了起来。
河灯顺着河水飘远,隐没在众多河灯之中。谢向晚静静看着,微风吹拂,掀起细微的波浪。灯火摇曳,尽数洒落在水中。
他忽然道:“栖柳,你写了什么?”
被问到的人顿了顿,随即微勾嘴角:“王爷,若是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真的?”
“真的。”
谢向晚抿唇,“那还是不说罢。”
赵碧烟忍不住仰面看他,恰好谢向晚也低下头。四目相接,面容被掩去大半,只剩双眸盛满了明光。
赵碧烟心头一颤,正欲低头,被谢向晚擒住了下巴。
“王爷......”
“嗯。”谢向晚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融,唇瓣便要相贴。
赵碧烟猛地推开了他。
“我......奴......”
谢向晚睁了眼,望向惊慌的那人并没有太多表情。伸手解下他的面具,重新戴上面纱,淡淡道:“走吧。”
回王府的路途变得压抑。谢向晚不语,赵碧烟亦沉默地跟在身后。其实他也不懂自己为何要推开谢向晚,这么久了,不管是欢爱还是亲吻,他都应该得心应手。思绪正乱,前方的谢向晚突然停了下来,摘掉面具放进赵碧烟手里,低声说:“等我。”
不远处是酥方斋,正直上元,因此多在外面摆了棚子卖元宵。来买点心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嘈杂的人群推推挤挤,谢向晚瞬间被人潮淹没。
月上枝头,赵碧烟收回视线,注视着手中的面具久久出神,直到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望去,却是林椹。
赵碧烟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林公子。”
林椹上前半步,“栖柳,好久未见。”
赵碧烟没有接话。
林椹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面纱上,轻缓的声线里夹杂着些许忧郁:“栖柳,我马上就要成亲了。”
闻言,赵碧烟眼皮动了动,“恭喜公子。”
林椹急切地上前,想要触碰赵碧烟却被他躲开,右手尴尬地停顿在空中。手握成拳,慢慢放下,极轻地说:“栖柳,你我真的就非得这样么?”
赵碧烟依旧不咸不淡:“公子言重了。”
林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环住,感受到怀里人并无挣扎,渐渐舒了口气,“栖柳,你知道的,我并不愿意,但是我身为长子没有办法......”
听到这儿,赵碧烟这才抬眼看他,打断道:“林公子,您不必向我解释什么。”从怀里挣出,又行一礼,“奴是谢王府的男妻,请您慎言。”
林椹倏地怒了:“那你要我喊你什么?王妃?”
赵碧烟淡然地看着他:“这是您该做的。”
素来温润的面孔有一丝扭曲,很快平复,林椹克制地吐纳,“栖柳,马上便要武试,我说过我会救你出来。栖柳,你能等我吗?”
“林子木,”赵碧烟与他对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什么都想要,握不住的。”
“栖柳......”陌生又熟悉的称呼令林椹泄了气,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