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奇怪了。
其实林墨一直在害怕。
据说即将要成为他丈夫的这个男人叫萧昀庭,相貌丑陋,性格变态。
在他之前已经娶过六任老婆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老婆不是失踪了就是逃跑了。
但林墨怀疑这些人并不是逃跑,怎么可能六个人都毫无音信呢?也许是再也无法出现了也说不定。
今天是林墨大喜的日子,严格来讲他并不算是结婚,而是为了给自己妈妈治病,卖身给了萧家,作为新妇嫁给萧家二少爷萧昀庭。
自从进了门林墨的红盖头就没揭下来过,耳边能听到旁人热闹的声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一层布,总是虚无缥缈的。
瘦弱的小身板打了个寒颤,林墨对萧家有种莫名的恐惧。
他的丈夫一直没出现过,连拜堂他都不知道是跟谁拜的。
之前有人特意嘱咐他,说萧家是乡绅土豪,规矩多,让他一定不要乱说话。
林墨本来就胆子小,自然是一声不吭,别人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一句话也不多问。
但是说不委屈是假的,好歹也是一生一次的婚姻大事,就算自己是买来的媳妇,也不能这么被忽视呀。
那一阵让人头疼的热闹劲过去后,有人引着林墨去了新房。
内心忐忑地坐在床上,林墨不安地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他连自己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都不知道,眼前是一片血红,垂眸只能看到惨白的地板。
周围安静下来,人好像都走光了。
没人安慰他,甚至没人跟他说句话。
林墨委屈又害怕,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你还好吗?”
屋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迟疑。
林墨吓了一跳,怎么还有人?
“你是谁?”
林墨不敢摘下盖头,只是慌乱地把头转向说话声那个方向。
“别害怕,我是萧昀良,”那人突然向林墨走来,“把盖头暂时掀开吧,现在没别人。”
眼前的红色突然褪去,一张温柔英俊的面容出现在林墨眼前。
“你是萧昀庭的弟弟吗?”
这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得温柔,说话也斯斯文文的,让林墨心生好感。
“对,我哥他不太喜欢热闹,但他还是挺喜欢你的。”萧昀良像是感觉出林墨的不安,倒了一杯茶给他安慰,“喝点热茶,别担心。”
“谢谢。”
喝了几口暖暖的桂圆红枣茶,林墨感觉身体舒服多了,无论这人是谁,在林墨心里,都是第一个让他在这个陌生怪异的萧家感到温暖的人。
萧昀良笑了笑,说自己要出去了,临走时还提醒林墨把盖头盖上,不然他哥哥要生气的。
林墨不舍地看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离开,只能老老实实地盖上盖头等他的新郎。
天已经黑了很久,林墨坐的腰都疼了,不知不觉忘记了害怕,歪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灯突然“啪”的一声灭了。
林墨本就睡得不沉,听到声音后猛然惊醒。
不远处有沉重的脚步声向他走来,林墨一下把盖头拽下来,还没看清来者是谁,就被狠狠压在了床上。
“啊——唔!”林墨想要呼救,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巴。
“不准叫!否则掐死你!”
是一个粗暴凶悍的男人,林墨害怕极了,赶忙点头,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被喜服绷得紧紧的大奶子让人抓在手里揉来揉去,那人似乎嫌手感不好,找到扣子拉住衣襟就开始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