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尖被男人用唇舌,用牙齿吮吸舔咬得红肿刺痛,但他依然不知满足地挺着奶子往男人口中塞,想让他多舔一舔自己敏感的乳头。
阮向楠把自己囚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他就像一只专供男人泄欲的雌兽一样只知道骑在男人鸡巴上扭腰摆臀,晃着白嫩的奶子往人胸肌上蹭。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天生就是这样淫荡一般……
第二天阮向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豪华酒店的大床上。
只有自己一个人。
迟钝的大脑在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时逐渐开始运转。
火热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停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上。
自己昨天……被江潮生绑架到这里……强奸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阮向楠感到一阵头晕。
他发现自己是光裸着身体躺在被窝里的,白皙的胸口一片惨不忍睹的紫紫红红。
本来粉色的乳尖变得嫣红挺立,还有些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玩弄过的样子。
左手颤抖地伸进双腿间,阮向楠一把掀开被子。
那朵肉花也红肿得可怜兮兮的,看来昨晚确实被人蹂躏得不轻。
连大腿内侧都是青一块红一块的。
阮向楠一张俏脸都要扭曲了。
原来做爱下手要那么狠吗?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昨晚是被江潮生下药了,他会以为自己被揍了一顿。
怒火顿起。
阮向楠现在恨不得把江潮生大卸八块。
昨天是他的第一次!
王八蛋不告他个强奸罪他就不叫阮向楠。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取证。
阮向楠龇牙咧嘴地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花唇,发现里面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奇怪的液体。
再一看床上,床单什么的也是干净的。
难道昨晚他是给自己洗过澡换了床单才走的?
他好像有一点洗澡的印象,不过当时两个人好像在浴室又做起来了……
阮向楠无力地捂住脸。
昨天那个疯狂淫荡的骚年真的是自己吗??
没有体液就没有证据,他怎么找江潮生算账啊?
也许昨天他戴套了才没射进自己体内?
想到这个可能,阮向楠飞快下床去翻垃圾桶。
很可惜,里面很干净,就像阿姨刚打扫过一样……
不过这点子小困难是难不住阮向楠的,21世纪了,谁还不懂点科技啊?
“您好,我想看一下1715的监控可以吗?我昨天在里面丢了一只手表。”
“好的,让我看看您的房卡可以吗?”
“我没有……”
房卡肯定是在江潮生那啊他怎么会有。
“那抱歉了,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我们没有办法给您提供查监控服务,我可以带您问一下打扫房间的工作人员。”
对面的工作人员带着得体的微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不用了谢谢我可能是掉在别的地方了。”
心好累,阮向楠想哐哐撞大墙。
寻找证据的这条路被堵死了,阮向楠有苦没处说。
他心里恨江潮生为人恶毒,随便就拿走了他这么个清纯大学生的清白。
头脑里盘算怎么报复,他想到了江潮生找自己代写作业这件事。
航空物理系有个传说中的大魔头系主任,如果他去告发江潮生,应该能让这人背个处分。
虽然对江潮生来说不算太大的事,但是这以后他肯定会被老师严防死守,那他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