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还没有睡醒,揉了揉眼睛问道。
穆庭风眼珠转了转,道:“我白日里见你与沉渊欢好,时机不便,有些话便不好说,又怕耽误了事,因此深夜前来多有打扰,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夜弦公子,你近日里是否感到身体不适?我行军多年,跟随军医学了不少歧黄之术,因此对你的病有些了解。”
夜弦打哈欠的动作停了一下,身体不适?
那确实有啊,每次跟沉渊做完,小穴里都又酸又涨的,原来自己这是生病了?
“那怎么办呀?”夜弦发愁道。
现在他跟沉渊都在禁足,沉老爷肯定不会给他找大夫。
“如果公子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你看一看。”穆庭风真诚道。
“真的?好呀,那就麻烦你啦,我这几日总觉得身体酸软无力,麻烦你帮我看看吧。”
夜弦答应得很欢快,有人可以帮自己看病,求之不得呢。
于是夜弦干脆地坐到了床上,歪头问穆庭风:“我需要做什么吗?”
穆庭风规矩地点头:“平躺在床上便可。”
夜弦低头掀开自己还留有余温的被子,乖巧地躺下了。
穆庭风的脸色淡淡的,在看到夜弦完全信任的动作时,眸光突然动了动,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稍等片刻。”穆庭风沉声吩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熏香点上,放在夜弦床头。
“哦。”夜弦点了点头,穆庭风便上了床跪坐在夜弦两腿中间。
他先是伸出手想按一下夜弦的小腹,又有些迟疑:“夜弦公子,我今夜到访未曾和任何人说过,希望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沉渊,他也许会生气。”
夜弦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沉渊那个小气鬼,连别人看到他的身体都不行,更不用说还要被别人碰了,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要生气的。
不能说不能说,给自己看病比较重要。
鼻尖飘过一丝丝轻浅的香味,夜弦忍不住多闻了两下。
穆庭风的手在夜弦小腹和腰间轻轻揉按,夜弦紧绷酸软的肌肉得到了放松,他舒服地舒了一口气,觉得精神有些懒怠。
穆庭风的手在夜弦娇软的躯体上流连,他有意按摩着那些令人放松的穴位,然后看着夜弦一点一点的陷入沉睡。
等夜弦完全昏睡过去后,穆庭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啧,小兄弟竟然这么没有防备之心,难怪这么容易就被沉渊吃干抹净了。”
穆庭风说着,伸手在耳下一划,手一抖,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便从脸上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人,竟然是那个翻脸如翻书的沉珀。
“好不容易到手了,我该从哪里开始享用呢?三弟的小美人……啧……”
沉珀俯下身,用修长手指勾画着夜弦脸部精致的线条,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两下,那粉色的唇便透出了艳红。
随后那双手悠闲地扯开了夜弦的衣服,本就只穿着亵衣,轻轻一拉,衣服便散了。
夜弦胸前的肚兜被挺翘的肉乳撑得高耸,细细的绳子从脖颈绕过,打了个灵活的绳结,沉珀伸手便解开了肚兜,把那一对雪白的嫩乳暴露在空气中。
“哼,沉渊这家伙倒是知道享受。”
看着夜弦奶子上那些淫乱的红痕,沉珀发出一声冷笑。
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了,沉珀脱夜弦衣服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
当夜弦如同待宰的羔羊,浑身赤裸地躺在沉珀身下时,沉珀脸色如常,但他的呼吸声已经粗重得吓人了。
“这样一副诱人的淫靡身子,难怪沉渊对你着迷。”
沉珀低下头含住夜弦红肿的乳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