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伏在小奶狗光滑的后背,大手从下面探到那对被压得扁扁的肉乳上一顿揉捏。
他的动作又凶又狠,一点也不像一个被毒伤折磨得无法长时间保持人形的家伙。
只有那腹部还未痊愈的伤口,因为动作过于激烈而有些渗血。
猩红的血丝从伤口渗出,在那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脆弱又血腥。
但男人却仿佛毫不在意,甚至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崩裂一般,执意将身下的小淫娃干得淫叫不断,痉挛着喷出汩汩骚汁。
梁邵阳面无表情,一双黑眸渐渐泛起红光,妖异非常。
他一头墨发披散,随着腰肢耸动抽插的动作抖出绸缎一般的光泽。
一缕发丝从胸前垂下,发梢在沈嘉禾敏感的尾椎处不断搔刮,痒得他不断扭着小屁股求姐夫给他止痒。
而梁邵阳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无所谓的微笑,将那粗大的鸡巴更加用力地肏进沈嘉禾火热湿软的骚穴内,碾住那淫荡乱颤的骚肉狠狠一顶。
干得沈嘉禾彻底失声尖叫起来,抖着白嫩的小屁股被姐夫肏逼揉奶。
“还记得姐夫给你的任务吗?”
梁邵阳一个猛插,把沈嘉禾干得软在床上。
“啊……嗯,记得……呜、要用嘉禾的小骚逼勾引韶玑山掌门……从他那里拿到灵药帮助姐夫恢复,啊……”
沈嘉禾努力唤醒自己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大脑,从窒息的情欲中抽出一丝神志回答问题。
“还有呢?”
梁邵阳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用鸡巴在那伸出肥嫩的骚心上狠狠肏了一下,插得那花穴里汁水四溢。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了一样。
“呜啊~!还有……嗯还有找到那本叫《黄泉诀》的秘籍、哈嗯慢一点……不行了姐夫啊啊啊……”
“乖,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姐夫也不舍得让你去亲近别的男人,事成之后,姐夫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闷哼一声,粗硬的大屌在那小逼里颤了两下,终于将精华全部射进了小母狗的屄穴里。
粗喘着伏在沈嘉禾背上,尖利的牙齿轻轻啃咬他敏感的耳廓。
“嗯……嗯……”
沈嘉禾平坦的小腹被大量浓精灌得微微鼓起,他带着哭腔的媚叫让人闻之色心大起,只想把他压在身下好生揉捏把玩。
那浓精喷射时的力度犹如巨龙喷水,把沈嘉禾被插肿的花心射得酥软麻痒,舒爽极了。
精气外泄后,梁邵阳体力大幅减弱,他从那骚肿的淫穴里将自己的肉棒拔出,想再抱一抱沈嘉禾热乎乎的身子,却在搂住他的瞬间没有了力气,化为一条小指长短的黑龙掉在床榻上。
小黑龙有些不甘地在被褥上弹跳……冷,他好冷……明明天生是冷血动物,他却总想要热乎乎的沈嘉禾暖被窝,仿佛他身体上的温暖能驱走些许他心底的冰寒。
沈嘉禾也再也无力支撑,白嫩的翘臀侧躺着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秀口微张,呼吸零乱,白皙光滑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莹莹的泛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内涨得难受,想要把那些浓稠的液体排除体内却不舍得。
小逼里的淫肉一收一缩地紧紧含住姐夫射进来的男精,一滴都舍不得流出。
稍稍恢复过体力后,沈嘉禾从床上娇懒地爬起,红肿的肉花被布料磨了一下,他便小声呻吟。
伸手将安静化龙的姐夫捧在手里,沈嘉禾艰难地下了床把他放回水中。
那两条可怜的小鱼刚放松了一会儿,立刻又抱团瑟缩在了一起。
小黑龙孤零零地盘在水底闭目养神,沈嘉禾觉得姐夫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