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更是在沈嘉禾的小穴中毫无规则地左戳又刺,爽得沈嘉禾淫水直流。
“啊~好舒服~要被姐夫插死了~又被干到骚点了啊~啊啊受不了、姐夫的鸡巴太大了!”
“不大怎么干死你这个小骚货!这浪逼真是……好会夹……真是爽死你姐夫了……”
“呜……不……啊、哈、啊啊啊!!!姐夫……骚屄……啊——嫩穴要被干穿了……啊!”
他被姐夫奸淫得爽到不知所以,浪叫着娇躯乱颤,一对大奶子在解开的衣襟里剧烈晃动,被吃得嫣红肿立的乳头打着圈儿诱惑着男人,让梁邵阳看得更加性欲勃发。
梁邵阳受不了那对大奶子在自己面前晃出的乳波,用大手一把抓住那饱满的乳头,在手里狠狠抓揉,然后搂起沈嘉禾的身子,让他挺起胸脯,把大奶子送进自己嘴里啃咬,狠狠地吸嘬,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水吸出来。
同时,胯下也毫不放松地狠狠抽插那湿热的嫩汁穴儿,享受那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找准嫩穴里的骚点狠凿,食髓知味的嫩子宫热情地吸吮着男人的大龟头。
“哦……好会吸……骚嘉禾……你的浪穴这么这样好肏……”
“啊~姐夫不要……不要一边干穴一边吸我的奶……嗯哈嘉禾受不了了……”
沈嘉禾迷离半阖的眼眸不断被干出晶莹的泪珠,嫣红的小嘴微启,柔软娇嫩,溢出让男人更加血脉贲张的娇吟。
他被正面干爽了,又被翻个身跪趴在船板上继续干,已经被姐夫吸肿的大白奶子被干得不断晃荡,又不断被男人的手抓揉亵玩,姐夫结实强健的腰臀,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砰、砰、砰地凶猛深捣着他的小嫩穴,在蜜穴高潮搅紧的时候也绝不停缓丝毫,反而更加用力奸淫,里面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淫液声,和大肉棒狠捣湿滑嫩肉的闷响声。
快艇上的奸淫一直持续到梁邵阳高潮射精,沉甸甸的黝黑大囊袋抽动着,硕大的囊袋里面,蓄满的浓稠阳精通过龟头的马眼尽数喷涌而出,灌满沈嘉禾的小穴。
沈嘉禾在极致的快感中几乎晕了过去,迷迷糊糊感觉梁邵阳抱起自己在走动,等他喘过气来,看清楚周遭的一切,发现他们居然在一片树林里。
周围是茂密的红树林,面前却有一张精致的餐桌,桌布都是雪白蕾丝带花边的,上面摆放着色香味俱佳的一盘盘西餐、蜡烛、玫瑰花,是情侣烛光晚餐的标配没错了。
“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到森林里了?”沈嘉禾愕然睁大了眼睛四望,却又看见远处似乎是水面。
“你仔细看看。”梁邵阳轻笑。
沈嘉禾踩着青苔茂密的地板走了几步,视线穿过树林的间隙,一下子看到了不远处就是海面,还有栏杆,他忽地明白过来。
他们在船上,在那艘废弃的、长满树林的金属船上。
树叶间,天顶星斗闪烁,清风掠过海面拂来。
梁邵阳从后面搂住他,蹭着他的脖子,热息拱在他敏感的耳畔:“宝贝,喜欢么?”
沈嘉禾心头热意涌动,咬着唇瓣,一时说不出话来。姐夫什么时候布置好这里的?他也真是用心了……
“饿了么?”
梁邵阳抱着他坐回去,挖了一勺子菜送到他嘴边,“尝尝,你喜欢的鹰嘴豆泥。”
“我、我自己来……”沈嘉禾坐在梁邵阳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品尝菜肴,刚才被肏肿的小穴还在发热,湿透的内裤也没有穿了,真空的骚逼就摩擦在梁邵阳的大腿裤子上,在动作间越来越痒。
“姐夫,能不能让我自己坐椅子上……”
沈嘉禾扭身想走,却被梁邵阳紧紧环抱住,男人低笑道:“骚嘉禾内裤都没穿,坐椅子上着凉了怎么办?还是姐夫腿上坐着温暖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