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情感终究是不被世俗允许,道德的谴责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江白月的心头上,他是勇敢的,勇敢地直视自己畸形扭曲的情感。但他也是懦弱的,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弟弟如此优秀,若不是他,是否会有另一段更完美的人生?
江霁安俯身在江白月眉间落下一吻,鼻尖相碰,交融着气息说:“哥哥,是我与霁辰无法离开你,是我们拉着你堕落。”
江白月摇头,眼中浅浅地盈着水光,“不是的,我爱你们,我......”
“所以哥哥,”江霁辰打断他,“相信我们。”
一面是花团锦簇的阳光大道,一面是不见天日的背德深渊。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江霁安与江霁辰已经将最炙热的情感捧在了他面前,而他也注定沦陷于此,既然这样,深渊又如何?
“对不起,我知道了,”水光散去,灿若星辰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是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错在哪了?”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怯弱而逃避主人,对不起。”
江霁安放开他,拿过戒尺,在训诫方面,江霁辰在时他便很少动手,但这不代表他会比江霁辰仁慈,力道其实反而更重。
凶狠的力道狠狠落在手心上,饱满的掌心肉瞬间肿起,江霁安神色冷冽,“记住哥哥,你是属于我们的,奴隶应该如何?”
掌心疼得发麻,平摊的手掌一动不敢动,虽然三人确定关系已久,可明面上说出“奴隶”一词寥寥可数,江白月知道江霁安已经动怒,恭恭敬敬地回答:“臣服主人,相信主人。”
江霁安看他,眼神也淬了霜,“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请主人惩罚。”
“记住,”又落下一尺,“你的一切属于我们,我们将主导你,掌控你,同时,也会保护你。”
疼痛一层叠着一层,两只手掌被罚得通红一片,每一下都激起热辣的刺痛,仿若被裹了一层辣油。江白月乖巧的承受着,即便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也依然努力伸直了手掌迎接着责打。
三十下过后,江霁安停了手,呼出一口浊气,语气沉重道:“哥哥,疼吗?”
江白月摇头:“不疼的。”
江霁安将那双手握在心间,“五年前呢?疼吗?”
“......”江白月低头,“不疼。”
江霁辰拥住他,一向沉稳的男人今天流露出了太多脆弱,“可是我们很疼。”
心脏在耳边跳动,有力的心跳声似乎击在了心底,江白月反手拥住他们,喃喃道:“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江霁安笑笑,再也不会了,如今的他们已经足够强大,再也不会护不住他。
“好了哥哥,”江霁安让江白月重新跪正,“不许撒娇。”
江白月撇撇嘴,小恶魔变脸真快,说到底是谁在撒娇?
江霁辰也放松了许多,摸摸一直存在的兔耳朵道:“小兔子真乖,该奖励你了。”
江白月这才想起他一直都穿着这该死的兔子装,想想刚刚的场面居然是在这种环境下进行的,顿时羞耻感爆棚,整个脸都泛起了红晕。
“嗯,”江霁辰像模像样地思考片刻,“奖励小兔子什么好呢?”
江霁安笑着接话:“小兔子当然要吃胡萝卜。”
听见这话,江白月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江霁辰将他拉过,脸几乎贴在了下体上,“骚兔子还不快点吃主人的胡萝卜。”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江白月哪能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意思,顺从地用牙齿脱下居家裤,形状狰狞的巨物蛰伏在内裤里,泛着淡淡的腥气。
江白月探出殷红的舌尖,沿着柱身隔着布料从下而上缓缓舔舐,又将龟头吮进嘴里慢慢咂弄,但始终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