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大的乳头被不断拉长,青年喉间发出发情的夜猫似的尖锐呻吟。原本浅咖色的乳晕被戏弄得一片通红,被口水铺上了一层浓厚的糜烂水色,在余晖里泛着勾人的光泽。
青年用手背紧紧捂着嘴,害怕自己一放松就会发出令人害臊的声音。他用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想把人往外推,喉咙里却不自觉地发出几分带着欲念的闷哼,身前的性器已经高挺着摩擦男人身前的布料。
男人上半身仍穿着已经在两人动作间揉皱了的衬衣,被扯松的领带歪斜着,裤子和碍事的西装外套早已被脱下,随意丢在了一旁。他像是隐藏在黑夜里捕猎的狼,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那是他肖想已久的猎物。男人弓起身,膝盖顶开青年双腿,将自己的性器对准眼前甜美可口的猎物下身正小幅度张盍着的入口。
青年眼里蒙着层水雾,在他模糊不清的虚幻视野中,那张黑白的遗照似乎正冷冰冰地盯着他们,身下被破开的痛感和羞耻席卷而来,而他仅存的勇气只能举起手,自己咬着手背,吞下已经冒头的呜咽,默默承受对方带着怒气的撞击。
男人凭着记忆将肉刃对准青年最敏感之处横冲直撞,他拉下青年咬在齿间的手按在地上,在他前额轻柔地按上一个个和下身猛烈攻击全然不同的吻。他直视着对方失了神的眼睛,用近乎虔诚的语调喊他“小妈”,粗喘着哀求着他、说想听他的声音。男人胸中似有一股不可避免的冲动鼓弄着他开口,说一句先前没有说出口而现在再也没法道出的“我喜欢你”。
青年朦胧地半睁着眼,每当男人低喃着唤他“小妈”时,下身穴肉总是会不自觉的咬紧,胭红的眼尾泛着潮湿的水光,比涂了唇脂还要鲜红的薄唇微张,喘息间吐露出几声浅浅的低吟。几缕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透着淡粉的雪腮边。
男人的唇在他头顶的发旋落下亲吻,蜻蜓点水似的拂过对方眼睫,擦过泛着潮红的脸颊,又伸出舌头拭去青年嘴角低落的口涎,停顿片刻继而往下,在正难耐伸展着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像是散落在雪间的几朵残梅,透着绝境之中的旖旎。他用齿贝在对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力度之大像要麻痹自己内心的不安,无声地宣告自己对青年从未拥有过的所有权。
男人用手抓着青年脚踝,青年挣扎间,细嫩的皮肤上已经多了几道红印。他把青年双腿折向胸前,露出两人交合处,开口缓声问道,:“小妈可以伸手自己抱着腿吗。”他语言温和,却带着极致得蛊惑,青年的思维乱如麻草的,理不清的爱欲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彻底沦落在快感中。
青年感到体内的性器又肿大了一圈,深入浅出抽插着的速率加快,每次都会直直地撞入最深处。他双手被快感激荡得几乎举不起来,只能勉强虚抱着自己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哀求男人慢些。
男人置若罔闻,依旧照着自己性子加速抽插了一阵,没想到穴肉猛然收紧,窄小的甬道被操弄得宛如软糯湿滑的蚌肉,他皱眉闷哼,精液悉数射入了对方紧致柔软的后穴里。
他半起身,往后坐在蒲团上,深入对方身体内的性器随着动作抽出了半截,当他伸手抱起浑身赤裸的青年时,两人接连处正不断的往外一股股地吐着浓精,一些直接滴落在男人会阴,一些顺着半硬的性器一路下流。
青年被抱起时就松开了抱着大腿的手,被迫跨坐在男人胯间时性器捅入了一个更加难以忍受的深度,他胸膛起伏,眼神涣散地喘着粗气,被人拽出红指印的手腕抵在桌子上,冰冷的触感将他从先前的欢愉里拉回了一些神志。
青年批在身后的黑发被男人正抚摸他后背的手扯到,青年吃痛,“不要…”他伸手想去把被扯住的那缕发丝解救出来,瞪了一眼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态。泪眼汪汪的无辜的眼眸里也染上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