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道，手摩挲在他肉肉的胳膊上。
“……太过了…有点……”他闭着眼扭来扭去，“还不都是你干的……”
他撒着娇，然后发现她歪下头把他吻了个正着。
唇还麻痛着，他抿着嘴躲闪，用拐弯的嗯唔表示着抗议。
“啊…呜唔…！”出其不意地揉了把他的腰侧，她成功地咬上他的舌头，“干什么～！讨厌，你太坏了！”他推开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好疼…”
“啊，我好令人讨厌啊…呵呵，那，失陪了。”
场景一瞬间消失了，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变成了一个没有方向、没有物质的世界。
结界的边缘吗……他到处寻找着她。
他看见了一个黑点，便朝那个方向跑去。
场景像电视米花消失一样重现了。
又是学校走廊，衣服也回来了。
他拉住她。她甩开他。
“我就是傲娇一下…生气做什么？！”他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嘀咕。
“不过…就是梦之魇。”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她抱住自己的肩，似是畏寒。
“……！”他明白她又醒了，“呐，你要知道，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我永远都不会躲开，不会推开……不会刺伤你的心。”
“啪！！”她猛地转身给了他一记耳光，他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
“但是只要醒来…”她呜咽着，“只能看见他跟别人的欢笑，他对我的冷淡。而我想的永远都发生在他和别人身上！！”
“…嗯。”他捂着红肿的掌印，含着泪从地上爬起，刚要站直便被她又一脚踹进小腹，再次栽倒在地。
他蜷成一团，惨惨地望着她。她却已泣不成声，“他…他不爱我……啊…啊……”
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抱住她，“你的爱，他不要，”贴上她的耳，“就给我吧……无论用什么方法。”
她的手抓在他的腰侧，似掐、似插。很痛，他抱紧她，承受着她的发泄，分担着她的痛。
“嗯…呃……啊…”
不会躲开的，我不会躲开的。他的眼泪流了出来，头埋进她的肩。
“再用力些也…”他哽咽着安慰她，“…无妨。”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松开手，把他推到墙上，狠狠咬上他的唇。
“嗯…嗯……”他颤栗着忍耐她又插上他肋骨的双手，呻吟被堵住，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嘤咛。他紧紧攀着她，不让自己滑下去。
她终于放过了他，大概。
他瘫倒在她怀里，红肿的双唇微启着、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头对上她红色的眼。
血一般的红色泪水顺着她的脸淌下来，殷湿了她的衬衣。
Chapter 5
他慌乱地抹去她面颊上的泪，血却弄花了她的脸。
“不要这样，我…我还能行…！给我惩罚吧……求你…”他惊恐地看着自己满是她鲜血的双手。
她的双目变成了两个可怕黑洞，过了一会儿她才出声道。
“进屋，趴到桌子上，裤子脱掉。”
他从她的怀里起来，发现手上已经没有了血，她的脸也恢复了原样。
“嗯！”他连连点头应下，快步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来到第一排的桌前，却猛地脸红了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