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把小少爷裹在毯子里,一路抱出去,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吓得几乎快要把怀里的人脱手扔出去。
“我要是摔在地上,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小少爷似乎看出了他的胆怯,在毯子里瓮瓮地冷言提醒。
于是梁瑞不敢再胡思乱想了,踏进厢房把小少爷往床榻上一放,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替我把小衣穿上。”
梁瑞接过雪白的亵裤,蹲下身,想从小少爷的脚上套进去,粉白的脚趾却不老实地勾住边,不让梁瑞顺利完成任务。
“少爷,您......”梁瑞不敢抬眼去看一丝不挂的小少爷,更不敢去注意他的腿根,下体又硬得发疼,一个大男人几乎快要憋得哭出来。
“我问你,那天在西院,你可看见什么了?”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江屿俯身,用手指勾着梁瑞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那你的眼神为何如此飘忽不定?”
梁瑞已经没有说谎的勇气,他跪地磕头:“少爷,那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求少爷别赶我走!”
“不行,这不公平。”江屿翘起一只腿,在半空中一点一点地,似乎在盘算什么。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我手中却没有你的把柄,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少爷想知道什么,奴才都如实告诉您......”梁瑞红了眼眶,仍在努力为自己争取。
“你的那点家世我早已摸清楚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不过......”
江屿扯下床幔上的轻纱,裹在自己身上,然后缓缓走向梁瑞。
“现在有了。”
这一晚,道观的厢房内,少爷和家仆被翻红浪,隐秘的甬道被唇舌舔吮,又被粗壮的性器破开凿弄,灌了满满一腔热精。
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小少爷高烧不退,用了好些法子人才清醒过来,此后任他如何勾引,梁瑞也不敢再像那天一般纵欲了,大多时候都是他先伺候小少爷到高潮,自己再用手解决。
转眼酷暑就要过去,江家派了马车来接他们下山,梁瑞很恍惚,这段时间他简直过得比神仙还快乐,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要下山了。他又想起姑爷的那把扇子,就像是一根扎在心头的刺,一想起来就让他刺痛无比。
回到江家,梁瑞便再也没见过小少爷,他还是像原来一样,在西院深居简出。梁瑞总想着小少爷某一天会召自己过去,毕竟他们已经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可是一直到入了秋,江家上上下下都在为小少爷突然恶化的病情忙碌起来,梁瑞也没能见上他一面。
梁瑞记得后来小姐和姑爷都回来了,小姐哭得不像样,似乎得到的消息是回来见胞弟最后一面,姑爷在旁边安慰她,说没事的,小少爷能挺过去。
梁瑞在一旁看着,心里很急,就去找翠意,问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去看小少爷一眼,翠意叹气,说了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话:
“你可知少爷从灵玉山静养回来病情不见好反而加重,老爷夫人本来是要责罚你的,若不是少爷求情,恐怕你......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少去添乱了!”
梁瑞久久呆在原地。
再后来,初雪降下来的时候,梁瑞做梦似的等来了小少爷的传话,让他到西院。梁瑞一路狂奔,在大冬天跑出一身热汗。
推开门,眼前的人比几个月前消瘦许多,但眼神还是如同以前一样,犹如化开的春水,浮着点点星辉。
梁瑞半跪在榻前,握住小少爷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还未开口,眼泪就先砸落在地上。
“......你哭什么?”江屿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