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一个大男人,勾引自己的姐夫,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你姐姐还在的时候就想着和她抢男人了......”
“你住口!”江屿其实没办法反驳她的话,因为这都是一直以来被他主动忽视的事实,他一边厌弃着自己,一边无可救药地爱着傅庭深。
“我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傅总,但是相信结果你也猜得到,不想到时候灰溜溜地离开的话,现在就自己和他分手。”
“不可能。”
“那你还能怎么办呢?”Shirley拎起包准备离开,“傅总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正常地娶妻生子才是他的人生规划,你又不能给他生孩子,光凭这一点你就输了。”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你的身份?之前没有,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Shirley看到江屿绝望的表情,满意地扬长而去。
江屿刚走出店门就晕倒了,路人帮他叫了救护车,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输点滴。江屿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医生护士就来了。
“没什么大碍,主要原因是血糖低,给你输了点葡萄糖。”
“但你这样的情况我们还是第一次见,之前身体有做过相关的检查吗?现在怀孕了更要多加注意,情绪尽量保存稳定,待会儿给你安排个产检。”
“什么?”江屿撑坐起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说我......怀孕了?”
几个小时后,江屿颤抖着接过检查报告,他怀孕一个月了,目前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江屿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乱麻,关于怀孕这件事,他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上床的时候戴套只是出于卫生的考虑,偶尔几次套子用完或者来不及拿,之后被直接内射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现在他和Shirley一样怀孕了,这本来可以成为江屿的筹码,但他反而更焦虑了,因为他不能确定这孩子是谁的。算下日子,受孕那段时间他和梁睿斯也见过面,两人在浴室做的时候没戴套。和傅庭深不必说了,为了赶时间,江屿经常趁男人晨勃的时候直接坐上去。
医生说现在怀孕的周数不够,做不了胎儿亲子鉴定,让江屿至少三个月后再来。
三个月以后肯定就显怀了,到时候如果不是傅庭深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江屿被自己刚冒出头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想到万一是梁睿斯的,就悄悄打掉。这对梁睿斯太不公平了,何况孩子身体里还流着一半自己的血,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小生命留下来。
江屿暗暗做出了决定,就算孩子是傅庭深的,他也未必就会放弃Shirley,甚至可以说这种可能性很小。傅庭深可能会定期给他钱,让他带着孩子住在外面,就像古代上富人养的不得台面的外室。江屿想,他不能让孩子受这样的委屈。
江屿消失了,跟之前出国念书不同,这一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没有给傅庭深留下任何话,却给梁睿斯发了一条消息,说请等他一段时间。但两个男人还是在互不知情地情况下发疯一样地找他。
半个月后,梁睿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傅庭深,而那时傅庭深已经开始和Shirley筹办婚礼了,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Shirley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
“你是......”这是傅庭深第一次见梁睿斯。
梁睿斯看着室内贴的大红喜字,还有沙发上正在喝燕窝的女人,差点当场发作,他压下怒火:“我是江屿的朋友,这里不太方便,能到书房说吗?”
门一关,傅庭深就被梁睿斯一把推到墙边:“江屿现在都还下落不明,你就忙着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傅庭深没想到梁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