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带了精致的妆,身上总有一两件奢侈单品。
真像是去上班,嗯,揽客。难为她昨晚恰好是“固定上班时间”,早早起来敷了面膜,临走前还涂了口红。
一共来了十一个人,大家都要挤在她身前,纪如兮也笑眯眯地让开位置。剧组来了个黑胖的女人,举着个记录版,跟带着他们来的“负责经理”说了些什么,便不耐烦地咳嗽了几声,催促他们跟着她去化妆间。
他们要出现的场景是一场淫乱的盛宴——刚刚挂牌的女主角将要作为压轴的美味出场;那薄如蝉翼的戏服分到纪如兮手里没有了,黑怕的女助理播了电话骂骂咧咧半天,告诉纪如兮要去三楼上的道具仓库自己去找:他们的戏在天黑之后,时间充裕。
纪如兮听她说了方位,那黑胖的女助理便匆匆忙忙去接应另一组人员。她在同行的女人幸灾乐祸的眼神里走出了化妆间。
三楼,右拐,第三间房子,陈旧发黄的门,没锁,一推便开了。放了不少东西,纪如兮也不着急,慢慢从纸箱子里翻着找着:绣着夏日清荷的团扇,中世纪贵妇的鱼骨撑,还有海盗帽子,许许多多好玩的小玩意。
她每样都拿起来看看,绕过一个屏风,上面还挂着一条对折的深红色幕布。正当她准备继续她的寻宝之游时,门口忽然有了嘈杂地响动,紧接着就是女人的撒娇:“易导~你对人家最好了~人家就是想要演那部戏呀~”
显而易见的色诱,纪如兮下意识就想离开,不想两人听声响是直接落了锁进门,这就十分令人难堪了——好在那个使用多次的屏风上漏了个孔,纪如兮便弯着腰去看看这情色交易的主角。
女的穿着古装,梳着高高的发髻,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奶球——似乎是个花魁?而男人则与她完全不同:一身黑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深情似笑非笑,不反抗也不顺从,只是任由那花魁妹妹撅着粉嫩的小嘴将他拉扯到了那张也许是个道具的红沙发上。
男人甫一坐下,那花魁便急不可耐地跪在地上,去解他的皮带,嘴里不停地撒着娇:“易导,最近都不来找人家,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那女人姿色也是一绝,尤其一双狐狸眼儿,此刻微微含着泪,又是怨又是委屈,没什么人不会心软的。
怪不得选她当花魁……纪如兮恍然大悟,目光落在金丝边眼镜上,也是好看的男人,不过长了一副薄凉相,像是霜花一样总感觉美丽岌岌可危。
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窥自家主子接客的小丫鬟,,隔着那个小小的孔洞观看,有种奇妙的满足,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穴口开始湿润了。真奇怪。
那男人并不回答花魁的话,也是似笑非笑地看她释放出自己没什么欲望的阳物,费力地塞进嘴里含吮吞吃起来。
哇——天赋异禀。纪如兮默默下了评价。
那女子吃的卖力,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被窗子漏进来的光打量,纪如兮屏住呼吸看着女子的双颊都吸得凹下去了,男人却突然一脚踹开了她。花魁惊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丰满的奶团是彻底从衣服里滑了出来,樱果一颤一颤的。
“易导~”她又叫。
“文沁,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边终于绽放了笑意,而声音却截然相反,冷得连骨髓都要凝固“谁准许你穿着戏服来发骚了?”
?小气鬼吗?纪如兮皱眉。
文沁吓得浑身一哆嗦,慌慌忙忙除去了那套情趣味十足的戏服,光裸着身子爬到了男人身前“给,给您继续含……”
那张红唇再度要包裹湿淋淋的龟头的时候,男人发了话“躺下来,掰开自己的腿求我操。”
文沁生的肥乳细腰,皮肤白的像块羊脂玉;乳头颜色也是粉嫩粉嫩的,翘起来的时候才带着一点红,俏生生地立在左右奶子的中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