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嘴,立马就不干了,在他怀里动个不停,小手小脚蹬来蹬去的,安寒几乎抱不住她。
“爹,爹地……”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小丫头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词汇,第一个学的就是安寒的称呼。
林姨怕她闹得厉害,赶紧上去把孩子接过来。
直到孩子稳稳的落在林姨手上,安寒才松开手撑着腰捂着肚子,似乎被小丫头折腾狠了,眉头微微皱起来。
“安少爷,小怜没碰到你肚子吧?”
林姨连忙抱着孩子扶他坐下,安寒没说话,捏紧了紧扶手,坐下去轻呼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林姨见他这一会儿的功夫,高隆的腹部竟往下坠了一些,沉重的压在他胯间,腿也不自然的微微张开。
“安少爷,这几天你要多休息,不能累着。”看他一圈圈抚着沉坠的肚子,林姨一脸担忧,忍不住提醒他,“我瞧你这肚子又比昨天大了些,位置还有点下去了。”
安寒是不太舒服,刚刚被小丫头一脚蹬在肚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腰酸腹重得难受,肚子里两个小家伙也活泼得过分。
“应该是羊水激增,嗯,有点胀。”他用手抵在后腰处,虎口和手指从上至下刮了几下酸麻的后腰,安寒的脸上透着些疲倦。
到了孕晚期,两个宝宝活泼好动,宫体内局促狭窄,羊水增多,胎位下降也是正常的,这段时间都如此坐卧不安,倒也习惯了。
林姨摸着他消瘦的腰背,着实有些不忍心,都经历过十月怀胎,安寒这段时间未免太辛苦了,“要不今天让沈医生来帮忙吧?”
除了楼訾之外,楼家的私人医师沈潭唯一知道楼岩怀孕的知情人。
不过楼岩始终是对他有些抗拒,每次产检都是安寒在为他检查。
“我已经通知他了,岩哥不喜欢让外人碰他,还是晚一点再让沈潭过来,呃……”
肚子里忽然一个接连翻动,安寒挺起腰,闭眼忍过一阵胸口间的翻涌,修长的指尖紧按在腹部。
“安少爷,你是不是开始宫缩了?”林姨摸着他微微发硬的肚子,忽然惊讶道。
“没事的,只是假性宫缩,这几天有时会发作一下。”
安寒勉强笑了一下,轻轻揉搓着自己紧绷下坠的孕肚,或许是真的累着了,这两天假性宫缩得有些频繁,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姨,帮我把药拿过来吧。”他取下眼镜,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吃过药之后,安寒觉得自己身上总算舒坦了一些,只不过这一早上仍旧都没一刻清闲。
休息了一会儿,他就起身回到卧室,房间里各种孕产接生的仪器都十分齐全。
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产袍、围布、消毒巾、各种药品针剂、检测器械……
所有东西都确认无误之后,才放下心来,简直比他自己要生那会儿还紧张。
看到楼岩还在熟睡中,安寒慢慢坐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腰腹。
昨晚他帮楼岩起夜的时候,在卫生间就发现楼岩见红了。
虽然嘴上宽慰着楼岩,让对方宽心睡下了,但他几乎这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昨夜里睡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不放心地看看楼岩的情况。
柔软宽大的床铺上,楼岩头歪在枕头上,他的五官很深,线条像刀刻一样,又锐利又硬朗,平时在外总是沉着一张脸,有种严肃凛然的气势,身边的人都有些怕他。
不过在安寒眼里,他也只是楼岩这个人本身,幼稚又傲气,冷冰冰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火热柔软的心,只不过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孩而已。
但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总是让他有操不完的心,就连此刻在梦里眉头还在拧着,眼角隐约可见淡淡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