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
膨隆的胎腹很快又再度顶起,冷离的语速仍十分缓慢,似是受产痛所扰,话语断断续续,更加艰涩。
“唔……我知道你,心中怨恨武林正道……令你母亲当年蒙冤惨死,但真相已经为她沉冤昭雪……嗯呃……继续执着仇恨只会让你更痛苦……”
“不,母亲的仇已报,我早就已经放下了。”
莫轩阴狠的笑起来,“我只是看不惯这世间假仁假义的名门正派,用正义行恶,才是真正的罪恶!”
像是要寻求证明一样,他将手搭在冷离的肩上,“你也看到了,重云派被灭门的时候,那些重获自由的百姓,是我将他们从地狱中解救出来!”
冷离抓着褥垫的手指突然收紧,又一阵宫缩到了,冷汗涔涔的喘息着,痛楚的看向他。
“可是,这些年枉死在你手上的人也已经血流成河……多少无辜之人,与当年的你一样失去至亲至爱,痛苦无助?呃……住手吧。”
莫轩的手从他身上滑下,神情淡漠,沉声道:“冷离,等到魔教统领天下,你就知道,我才是真正惩恶扬善的人。”
冷离的眼中闪过一抹沉痛,“强权的贪欲已经控制了你……你只是在作恶罢了。”
“我会证明,我才是对的!”莫轩心中刺痛,狠狠压在他的腹上。
“嗯呃!……”呃猛然间,腹部一阵抽痛,冷离腰背不自禁地挺起,隔着撑满的衣衫,硕大的腹部紧缩出隐约的肌肉形状,坚硬如铁。
肚子猛地尖锐爆痛,一阵连着一阵狠缩,双膝向两边大分开,忍不住也跟着挺腰使力,体内的玉势竟被顶得一下滑出许多。热流顿时就像是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溢出来,将他身下的褥垫湿透。
天裘教本是西域的魔教,五年前,随着莫轩潜入中原,短短时间,扰乱江湖,藏在暗中的势力恐怕早已根深蒂固。
看见那些突然出现的陌生的面孔,齐刷刷身穿着天裘教派的服饰,二人都并不惊讶。冷离知道莫轩始终对自己防着一手,当初在带着莫轩藏匿于此之时便留下了蛛丝马迹。
他心中甚至感觉到一丝轻松,这一切总算快要结束了。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却好像与世隔绝了一年那么久。莫轩听着属下将近来武林中发生的变动一一汇报给他,脑子里怎么都静不下来,一片乱哄哄的。
正道与朝廷对天裘的追捕还在不断加大,他们得趁早回到西域,休养生息再做打算。
他始终皱着眉,偶尔发号施令下去,又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屋子里,那丑猴子又哭个没完。给他找了个奶娘,也不管用,吃饱喝足还是哇哇大哭,一吵就是一夜。
莫轩只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把手中卷宗一扔,出了门。
“他还没生下来?”绕过院子,另一间大屋门外,他向看守的属下问道。
“回禀教主,还没有。”那人有些犹豫,“已经一天一夜了,稳婆说怕是……“
那些民间的稳婆,哪里看得出冷离的状况。莫轩有些心烦意乱,一个推门直接进去了。
屋子里,冷离半躺在榻上,他的腰下垫了软枕,将下身抬高。乌发被汗水浸湿,湿透的衣衫下依旧是高高撑满的肚子,圆挺而沉重。
产程虽然辗转熬了这么长时间,产穴却迟迟未开,胎儿牢牢的堵在体内,竟是连羊水都鲜少流出。那稳婆也是极少遇到这样的险情,急得满头的汗,两手压在高隆的胎腹上,正一下下的推。
“嗯呃……”冷离闭眼仰起身,胎腹沉沉往下坠动,额上冷汗一个劲儿的落,俊美的面容上难掩痛苦之色。
“你在做什么?”莫轩走过去,冷声问道。那稳婆吓得立马抽回手,哆哆嗦嗦的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