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了你!”他咬牙说着,伸手紧紧掐住对方的脖子,冷离只是静静看着他,将口中翻涌的血腥咽了回去。
“教主纵使恨我,也恨不了多久了。”
那扼住咽喉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头昏然又一阵眩晕。
见他忽然摇晃了一下,莫轩下意识地扶住了他。
“你怎么了?”
长睫轻轻垂下,映得眼下一片暗影,“属下可能是病了。”
“……病了?”莫轩狐疑道。
“教主是在关心属下吗?"冷离淡淡的笑了一下,牵着他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这里好痛。”
他那么年轻,那么俊美,然而眉宇中却好像蕴着化不开的哀愁。却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莫轩的心触动了一下,“少来这些苦肉计,你怎么算计的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咳咳……我怎么忘了,教主想杀了我。”苍白的脸色有些刺眼,笑得却有几分孤清之感。
带着腥甜气的咳嗽还是漫上来,"咳咳......"他尽力压制,却怎么克制不住,手扶上隐隐的绞痛心口。
他的手松开,莫轩的手自然落到那肚子上,只是这一摸,莫轩才发现冷离的肚子很硬,并且很有规律,一阵接着一阵的发紧。
因为胎儿的下降,他腹底被撑得又圆又坠,硬得厉害。按照眼下宫缩的频率和力道,他恐怕是早就开始进入产程,少说也得有八九个时辰了。
或许那药的确很有用,手上恢复了些力气,这样使力竟不觉得疼了,他用力一推,冷离被他推倒靠在榻上。
“嗯……”冷离因腹痛挺直着腰身,松散的衣襟更加滑落下去,雪白圆润的肚子低坠着轻颤。
他的阵痛已是十分频发,宫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坐着的姿势让体内的玉器进入得更深了……不得不略分着腿,手撑在身后,双股间胀痛的硬物感挥之不去。
莫轩把两手放在冷离高挺的肚子上,每一次起落,手便沿着肚腹隆起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推顺着他的胎腹。
连露在外面的把手也没入了大半,玉势的顶端抵在冷离体内深处,戳蹭着张开的宫口。
“肚子这么硬,你也要生了吧?”
看着冷离皱起眉,莫轩在他坚硬的肚腹上蹂躏着。
片刻的功夫,肚子慢慢硬胀起来,冷离抓紧了身下被褥,微微抬起后腰,圆润的胎腹向前一顶,双腿也不由自主紧绷着向两边分开。
莫轩揉弄着冷离身前着浑圆饱满的凸起,又施了些力道压着胎儿,从上至下将手顺着硬实的圆腹推揉过去。
“唔,嗯……”发硬紧缩的肚腹,顺着莫轩的推揉,更加缩痛着往下坠,终是忍耐不住,破碎的闷哼声就这么溢出口。
“呵呵,怎么,教主……嗯,是怕属下不能满足你吗?”冷离微喘着,忍不住叉开双腿,难耐的向后挺起身,体内的玉器也被顶得更深入进去,圆润的玉势顶入研磨着柔嫩的宫口,随着他的移动不断反复进出。
汗水已经将冷离身上所着衣物浸湿了一层,浸湿的薄衫紧紧贴服在他临盆肚腹上,滚圆的大腹已呈非常下坠的水滴形态,胎势更显沉坠。
“我是怕你生不出来,难产腹中。”莫轩咬着牙,手上加重了力道,恨恨推揉着掌下紧绷的大腹。
“嗯……”
腹中的收缩随着他的按压越来越紧,显然是痛得狠了,莫轩看着他咬着唇,白了脸色,额间微渗出些许汗水。
身后的玉势也随着他的姿势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冷离腿根轻颤,因为阵痛而打开的宫颈被狠狠的研磨着。
那雪白的面孔上泛起浅浅红晕,微微发白的唇边低喘着,一滴滴汗珠滚,轻轻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