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片桐将太在孟省身后说。
“暂退东城,减少伤亡。”孟省的命令刚落地,就听见女人的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怒吼:“为伟大的理想献身!”
“为苦难的人类!”女人的队员们,趴在地上的,躲在堡垒里的,正在激战的,统统用他们嘶哑的嗓子大喊,仿佛一支古老的战歌,“我们是正义!正义必胜!”
“还有,他妈的我——的——哨——兵——已——经死!了!吗?!”燕光凝站在房檐上大吼。
“没——有——”孟省站了起来,用他生平最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你听到没,两个煞神的声音,”没有搭档的蕾切尔对同样没有搭档的片桐将太说。
“这好像是……胜利的声音。”
10.
在孟省预料内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大部分是精神体受伤,治愈很容易,所以战况尚好。
燕光凝就是少数肢体受伤的人。
“你来干什么?”燕光凝在床上看书,远远地就感觉到哨兵的气息。
“蕾切尔让我过来。”孟省站在门口,阳光都寡淡了不少。
“她什么时候成你上级了?”燕光凝翻了一页书。
“那我走了。”孟省调转脚步,神色淡漠。
“一会别躲在门后掉银豆豆,”女人抬眼,“小孩似的,怪丢人的。”
孟省抿了抿嘴,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了个苹果,低头削了起来。
“凶悍话少又贴心,孟省,你很受欢迎哦。”燕光凝合上书。
“书记说的吧,你信?”
“她真的挺好玩的,其实怕你怕得要死,我不在的话你可以和她说说话,挺放松的。”
“你只是伤了一只胳膊,说的好像遗言一样。”孟省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圆盘子里。
“过来,把你的衣领解开。”燕光凝舔了舔嘴唇。
孟省老老实实地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看向燕光凝。燕光凝像一个对于摆盘异常严格的厨师,审视着孟省,孟省叹息了一声,歪着头,举起手,把修长的手指从衣领口伸入,将衣领扒的更开了。
前几天的痕迹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燕光凝吻上孟省温软的嘴唇,口齿相交,辗转而下,在他瓷器般光滑的侧颈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子,大动脉处,生命的痕迹明显,好像连男人冰冷的血都沸腾,孟省鼻息渐重,喉结上下滚动着。
“谢谢孟指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燕光凝最后都快把孟省上身扒光了,到处亲了个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孟省可爱的乳尖。
孟省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好久缓过神来,把褪到手肘的制服穿好,“我坐一会再走。”他勃起了,被燕光凝看到会很尴尬吧。
“允许了。”燕光凝拿起书笑了笑。
此后再也没有这样灿烂的阳光,孟省清润的瞳孔因午后这金色的花粉儿熠熠生光。
大海或许正在盛开未知花卉的盛夏里晒太阳呢,孟省在去指挥部的路上这样想着,他看到了一朵鹅黄色的花,花蕊像温暖的朱砂。
摘给燕光凝她会开心吗?
和风中,青年的发丝与不知名的小花一起摇曳。
孟省到最后还是一个单纯极了的孩子,那么真诚,难以言说的柔软。
他静静地弯下腰,伸出了手。
“孟省!躲开丧尸!”燕光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