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丧尸和游兵,他们就更不会喜欢自己了,每天出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会来,母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会在意“沉默得让人心烦”的儿子,他能做的,不过是把抢来的食物放到母亲面前。
燕光凝说,人生平等,就算是不讨喜的他也有向往的权利吧,有改变的资格……吧。
“天地可鉴,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会傻到特意去拿几本书奚落你吗?红色的那本叫字典,黄色的是各国童话精编,你有兴趣就读读吧,我讲的很多都在里面,不会可以问我,下一个工作区我教你查字典,”燕光凝启动笨重的大车,“而且,我没资格奚落你,也算不上什么救命恩人,你和那游兵不知道谁赢呢。”
其实她观察过孟省几天,很多人都怕这个少年的发狠时的暴虐冷厉,见他都绕着走。如果他生活在新约前,应该也会适应得很好吧。
“我可从来没觉得你错了——想活着有错吗?总没错。”
“但以后,不,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生命了,就要……”燕光凝感觉跟孟省说这些的自己就是个傻逼,“哦,对了,你不用特意去改变什么的,着种事,慢慢地就行,你也不用特意去迎合我这个奇怪的老阿姨的对于美少年的幻想,阿姨我嘴上挑三拣四,其实都喜欢的很。”
“燕专员,你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和那只黑豹一样漂亮,孟省有些着急地说。
“是么?那看来我每天一个小孩没白吃,童男童女果然对驻颜有效果。”燕光凝一笑,露出白牙齿。
孟省愣住了,然后难以察觉地弯了弯眼睛:“那今天吃谁?”
“呀,我觉得副驾驶上的小男孩就不错,谁不喜欢又帅又礼貌的乖孩子?等到晚上我悄悄地把他吞到肚子里去,和他的兄弟姐妹作伴。”
燕光凝给孟省讲了好多东西,有时他安静地听,有时会笑笑,最后孟省撑不住睡了,他沉睡之前一直在小声地哭,燕光凝也不知道他是委屈还是开心,他以为燕光凝睡下不知道,其实燕光凝闭着眼不睡,她等孟省睡了还要起来开车。
燕光凝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倒了几颗药丸在嘴里。
“查询路线。”她的声音懒散极了。
“最短路线,沿N109公路直行2200公里。”
“会不会经过活城?”
“不会,安全。”
“找个经过活城的路。”
“燃料充足,补给充足,无任务,前往活城会产生不必要风险。”
“找——”燕光凝靠在座椅上,不耐地说。
“为您改变导向因素,最短路线,东行进入七号国道1935公里经叶卡捷琳堡,直行进入N109公路直行387公里。”
“就这个了。”燕光凝看了一眼孟省,小声地嘟囔“别再歪脖子树上吊死啊,怎么单纯怎么办啊你,和你在一起久了感觉自己的嘴都兜不住东西了,你啊,快点变成个幸福的大人吧。”
05.
“燕专员,你是认真的吗?”孟省的眼睛追随着远去的城市,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头失了什么重要之物似的抵住车窗。
“老皱眉头会变老头哦。”燕光凝认真开车。
“不会,你刚才为什么不下车。”孟省固执地在这个问题上寻求一个答案。
“告诉我,为什么。”孟省到最后声音已经颤抖了,刚才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发拖走了,他要干什么,孟省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