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弄的动作里又黏连起水声。江修然边抵磨着内壁上的敏感点,边探手挑着阴蒂来回拨弄,“怎么还这么多水,骚不骚”
整个身体都被他掌控着,容冰神思不清地想控诉。“还不是被你肏的……”
江修然用力往深处顶了两下,“那我操死你,要么”
“要。”开过第一次口,禁锢就像被打开了一样,她附和他。
江修然呼吸急促起来,肉棒极快速往身体里撞。容冰身子一紧,在他到之前,脑袋含含混混地又喷了一次水。
她卸了力,被快感逼得眼睛微微眯着,飘飘荡荡地又想起江修然平时风轻云淡的样子来,觉得这刻既真实又虚幻。
这一番下来,容冰连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再动。江修然简单清理了一下,点了根烟,站在窗边看身子她光溜溜的蜷在课桌上。
雪白的翘臀被他的囊袋拍打的通红一片,股间被光一照是一片亮亮的水色,花唇上还糊着一层被研磨狠捣的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