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一样拿笔捅我?是谁自恋地拿着照片对我发情?你以为你那些照片很好看吗?我看了面无表情毫无反应,沈时元的肉体比你的好看多了!”
江暮目光刀子一样甩过来,魏皎不但不慌还爽得很。
你不是不在乎吗,不是不屑跟沈时元比吗?
江暮只紧绷了三秒,身体就放松下来。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用拙劣的谎言做武器?”
魏皎又茫然又紧张:“你对我手机还做过什么手脚?”
等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她才知道自己被诈了。
江暮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也用不着觉得我诈你,不过是对自己很自信,否则也不会发给你自取其辱。”
这男人……好气人!
口舌之争终究无用,魏皎也不争这口气了,大方方承认:“你的照片,我看得心神跌宕,魂不守舍。你人长这样,有一颗聪明的大脑,你做任何事我都没法真正讨厌你。但这些不是你不尊重我的资本。答应我,以后做事考虑我的意愿和处境,不许监控我的日程,所有类似冒犯行为都不许有。不答应,前面地铁站我就下车。”
江暮不急不慢回道:“你的日程,是在等电梯的时候看到的,你忙着写,都没看见我越过你上的电梯,有点气你不把我放眼里,才拿笔逗你。”
魏皎听罢,气消了一半,软蔫蔫“哦”了一声。
“没提前告诉你……嗯,我承认即便看不到,但搞得你很狼狈,这件事很有趣。再说送个内衣怎么了?你男朋友不是亲自跑到教室里堵人吗?”
魏皎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加了重音,一下子怂得贴到了车门上。
江暮一改往日疏淡形象,粗暴地抓住她后脖颈,把人拉到眼前:“下车吗?”
魏皎缩着脖子,一个劲儿摇头。
“刚才威胁我?”
底线问题绝不退让!
“不是威胁!是……平等往来的基础。弱国外交,也有气节。”
“还知道自己是弱国?说谎?”
“你自己都说不提前预警是故意欺负人了!只许你欺负人不许我……”魏皎被江暮盯毛,嘴里含豆腐似的勉强说出“反击吗”仨字。
“你怎样?没听清。”
“没怎样……”
“谁和谁平等?”
一说这个,魏皎就来劲了,挺直腰板刚要回答,脖子上的力道就加重几分,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被狠狠掐住,疼得她倒吸凉气。
江暮明知故问:“疼吗?”
魏皎点头。
“反击吗?”
魏皎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乌亮的眼睛深渊一般凝视着她,无形的压力从目光里透出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对她的压迫,一次强过一次。
“不……”
魏皎想着服个软,他该见好就收了,没想到他把她上半身摁倒在座椅上,箍着她脖子迫近:“下次骗我、威胁我,劝你在私密空间里,这样你被欺负的样子就只有我看得到。”
魏皎惊恐地摇头:“不会!没有下次!”
江暮满意地点点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看着照片想些什么?”
热气呼出来,魏皎加快的心跳,全被脖子上的动脉出卖给了手的主人。
“呃……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