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上面,更显露出几分湿艳的色气来,“……啊、不……行、呃啊……嗯……唔嗯、哈啊……”
可那两根在奸淫着他两张骚嘴的粗硬肉具,却依旧不知疲惫似的没有停歇地挺入那紧热的甬道当中,仿佛在比拼什么一般,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操顶得更深更狠。
“太、快了……啊、元青……呜嗯、呃……哈……啊啊……”陆明彦被那简直要将自己插穿的凶狠冲撞给顶得浑身发颤,一双蓄满了泪水的眸子里欢愉与迷乱交错,他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到达了高潮都不知道,只痴痴地收缩腰腹,在两人的奸淫下啜泣承欢,“……呜……哈啊、呃……呼嗯……啊啊、又……嗯、啊、唔呃……”早在马背上就被撞得酸软发麻的子宫口被毫不怜惜地插顶开来,混入了少许刺疼的尖锐快感又一次让那湿热的媚肉痉挛着抽颤,涌泄出大量的淫热泉水,“啊、元、啊啊——嗯、呜呃……哼……信……呼、哈啊……信鸥、呃嗯……哈啊……”
被那不断抽绞的肉道吸夹得又爽又麻,尤信鸥和肖元青抽送的频率不由又加快了几分,一下下打桩似的又急又猛,直将陆明彦干得浑身发颤,口鼻间满是软黏的哭音,不多时又自淫穴中积聚起大量暖热的骚靡汁水,从那抽搐着绞挤的屄口中飞泻而出,发出细微的“噗嗤”声,身前的精致的肉茎也跟着颤抖着,不知道第几次吐出一股清液,落在那溅上了白浊精斑的小腹和外衣。
另外两人也终于逼近了极限,一个快速地鞭插了几下,将那根勃胀的鸡巴深深地刺入柔嫩的子宫当中,将浓浊的精液一丝不落地浇在了里面,另一个则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肉棍拔了出去,使得那股从顶端射出的精液,尽数都落在了陆明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