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对方的反应,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你……不恨我?”直到陆明彦抬手抵上门板,身后才传来了舒南辞带着点迟疑的声音。
“……算不上吧,”陆明彦很是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笑了笑,“得靠这样的事才能找到乐趣的人……长什么样子。”
木制的门板被合上,将身后的人的视线隔绝在另一边,陆明彦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朝蹙着眉看过来的于景城,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走吧。”
侧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而行的人,陆明彦迟疑着,在四下无人的地方,伸手试探地、小心地,牵住了于景城的手。
他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
孩子的降生是在冬天,初雪降临,天气冷得不行。陆明彦躺在床上,看着年过四十的产婆熟练地剪断满身血污的婴儿的脐带,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夫人,”从新婚之后就被赐给他,实际上却鲜少在身边服侍的丫鬟贴心地端起一杯温水,送到他的唇边,“喝口水吧。”
陆明彦没有动作,只是略微偏过头,看着身侧这个面容姣好的少女。
“传言研制出了求子药的那位神医的夫人,”好半晌,他才张口出声,说的却是与眼前的状况没有任何干系的话题,“最后死于难产,对吗?”
丫鬟闻言愣了愣,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明彦见状,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杯。
看来,某个人得为接下来的事情,负上那不属于他的责任了。
……不过,也是那个家伙自作自受就是了。
仰头将杯中的水喝干,陆明彦闭上眼睛躺了回去。
他好像,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