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雞腿啃了一口,左腳還踩在板凳上,挪了一下身體。
“我喔!歹命啦!娶一個媳婦不生啦!”陳罔市邊拖地邊抱怨,”家裡的事情都我做啦!叫她在床上躺著,專心給我生仔,生到現在生不出來。”
“你趕緊吃吃啊!等一下有客人要來!”陳罔市嘴裡嘮叨著,繼續往門口拖地,”是我專程去請來的郎中,聽說生仔真有效。”
“阿母你....”兒子吳火旺皺起眉頭來抱怨,”你上次拿的藥都還沒飲完,你又.....”
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
“來啊來啊!”陳罔市喜不自勝的把拖把往牆邊一扔,兩手往棉褲上擦著,開了門。
年約六十的老年男人提著藥箱走了進來,他胖大的腦袋底下,下巴蓄著一把灰白的長鬍鬚,肥滿的身子穿著灰色長布袍。
他禮貌客氣對陳罔市點頭,也朝屋裡的吳田發和吳火旺父子笑著點頭。
吳田發沒有說話,把踩在板凳上的左腳放到地上,放下雞腿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嘴。
母親陳罔市敷著白粉堆滿笑容的臉上閃著油光,眉頭已經畫了兩道細眉,迎著阿財師在方桌入座,介紹說,“這是我頭仔,邊上這是我兒子阿旺”
阿財師抬起頭看了吳田發一眼,吳田發黝黑嚴肅的臉不自然的把眼神別開了去,阿財師心裡盤算什麼似的想了一下,又轉頭看了吳火旺一眼,吳火旺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阿財師心裡盤算了一下,就對著陳罔市說,”妳媳婦呢?”
“在房間啦!先前那個郎中說教她要躺著,所以我都不讓伊起床,”陳罔市連忙起身說,”我來叫她過來”
“免,免,我來,”阿財師徐徐站起來,低頭撫平長袍,微微欠身向桌旁的父子倆致意,提著藥箱跟著陳罔市進了裡屋。
兒子吳火旺看著阿財師的背影,正要起身跟去,父親吳田發卻喝止了他。
“坐落!”父親吳田發威嚴粗沉的聲音喝道,
父親吳田發抬起左腳踩上板凳,板著臉拿起雞腿繼續咬,嚼著雞腿說,”那是女人家的事,男人坐落吃飯就好!”
兒子吳火旺聽父親這麼說,只好坐下來拿起筷子,父子倆安靜的對坐吃飯,兒子吳火旺吃沒幾口菜,就聽到阿財師從裡屋走出來。
“妳媳婦身體是沒問題呢!”阿財師邊走邊說的來到外堂,陳罔市緊張的跟在後面,阿財師掐著下巴的鬍鬚說,”這樣,我來檢查妳兒子看看。”
“好啦好啦!拜託阿財師費心!”陳罔市著急的說,”都三年多了呢!還不生是不行的了”
阿財師走到方桌旁坐下,把藥箱放到桌上,對吳火旺說,”手伸出來”
吳火旺愣愣的抬頭看了父親吳田發一眼,吳田發冷冷的低下頭繼續啃雞腿,吳火旺又轉頭看著母親陳罔市。
“快啦!照阿財師說的做,阿母足辛苦才拜託阿財師跑一趟呢!”
陳罔市連忙走到吳火旺身旁,抓起吳火旺的左手臂放在桌上。
阿財師伸出三指按著吳火旺的脈搏,若有所思的看著吳火旺,吳火旺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陽氣是稍微不足了一點”阿財師量著吳火旺的脈搏,沉吟著放下手說,”你站起來。”
吳火旺愣愣的起身站在阿財師面前,阿財師撩開吳火旺無袖白麻短掛的下擺,抓著黑布褲的鬆緊帶往下拉,把黑布脫到大腿,吳火旺穿的白麻短內褲都露出來了。
吳火旺茫然的抬起頭,他的父親吳田發自顧自的喝酒啃雞腿,像是旁邊的人完全不存在似的,母親陳罔市則站在兒子吳火旺旁邊,低著頭,很有興趣似的看著自己兒子身上的白麻短內褲。
阿財師抓著白麻短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扯,要脫掉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