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也有点替李美萍丢人。
我命真苦,摊上这么一个妈,给我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你乐队搞得怎么样?”
“凑合活吧。”
白若琪这么说绝对是谦虚,虽然现在音乐市场不景气,可架不住情怀这两个字,任何事情只要碰到这两个字,立马升华。
白若琪搞摇滚的,在摇滚圈里也闯出了名堂来,粉丝一把一把的抓。
“你怎么拍戏去了?”白若琪问我。
“阴差阳错就签经纪公司了,本来以为挺简单点事呢,没想到这么复杂。”说到这我突然想到秦均,想到他阴晴不定的怪脾气,一个哆嗦,清醒了。
“我要走了,有机会见。”白若琪抽完了一支烟,看了一眼手表后抬脚就离开了。
我目送她离去,一人在走廊里坐了许久。
我今年二十一岁,活的孤苦无依、冰冷凄凉,没有人给过我依靠,众人皆离我远去,我的一生里,春天不曾来过。
好在我还有程煜,终有一日他会醒来,结束我人生旅途中漫长无休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