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果然,她低头舔了口伞端,接着含住费力的吸吮。
身下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她只觉得花心掀起一阵阵热浪,比之前还噬人。
握住他的巨棒,一边快速舔着铃口,一边微用力的套弄他的棒身。
他抓着床沿,不让自己此刻的快意泄露出来,“想要?”干净的声音带了些低沉和紧绷。
她吐出巨大的龟头,红着脸点头,花穴痒得让她忍不住左右摩擦着腿根。
“求我,肏你的骚屄。”他道。
“我骚也是因为你下药,我骚得过你?”她恨恨的道,这么粗俗下流的话六年前的他是不会说的。这人怎么可能未经多少人事?也不知道这几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不就是被分手吗?至于过了六年还来羞辱她吗?
“还有力气讽刺我?看来药量还不够重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品密封袋,眼神的冰冷和怒张的阳具形成了强烈对比,“要不要再加一颗?”
她摇头后退。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求我,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让所有人看着你发骚。”他挑起她的脸蛋道。
“求你,肏我……”她红着脸,眼中已有了泪意。
“去床上趴着,撅起屁股。”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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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