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小姐妹,从小姐妹口中知道了什么叫做恋童癖什么叫做SM什么叫三P什么叫做性癖好。
她被安排坐台,不过只陪客人喝酒聊天,被揩个油是常态,但是不出台。用红姐的话来说,她的价格还可以更好,但是她在性这一方面太空白了,还需要调教。再者,处女这个词儿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词,红姐深知价高者得的规则。
在金露人间待久了,宋书喜也渐渐知道为何这个会所敢那么嚣张的原因。她见过太多电视报纸上西装革履彬彬有礼的男人出入会所,也见过会所里的姑娘被人当做玩物一样地送给那些露过面的没露面的达官显贵。
像她这种不出台的小姐,手上会戴上银色的手链。而出台的小姐,手上戴的是金色的手链。
听话的人很惹人爱。少了挣扎后,红姐对宋书喜还算是好的,至少不会在吃穿方面苛待她。没过多久,她就被养得肤白唇红的,原本平扁的胸脯也像被放了膨化剂一样鼓起来。往包厢里一坐,就是一个香饽饽。
红姐看着她凹凸有致又高挑的身材,暗暗得意。自己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她就这样在玉露人间没有尊严地活着,从一个纯洁如白纸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懂得如何用身体和言语去迎合男人的女人。
十七岁时,宋书喜被红姐推进了一个超大的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一切显得如此暧昧。
“那个,你好好伺候我们许总。”一个男人对宋书喜指了角落的位置。
她走过去,坐在一个男人身边。
男人一直都很安静,宋书喜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要不要喝点酒?”
她笑,声音温柔得能够溺死人。
“好好说话。”男人皱了皱眉,冷漠地开口。
咳。
宋书喜简直要被气死,多少男人说在她发嗲的时候都硬了。这个男人,简直了!
宋书喜轻咳了一声,用正常的声音又问了他一遍。
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把酒满上。
她照做,亲手将酒杯递到他嘴边。
他抿了一大口,搂住宋书喜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宋书喜顺势张开双手搂住了他,饱满丰盈的胸看似不经意地蹭着他的胸膛,对着他冷漠得甚至有些阴沉的脸展开自己今天最美的笑。
两年多的时间里招待过那么多客人,她也算是有点眼力劲儿的。看刚才他们那模样,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红姐今天就是想让自己招待他的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喝着酒,脸上看着毫无情欲,但另一只手却不断地揉捏她腰上的软肉。
她觉得自己都快烧起来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讨论着商场上的事情,女人们只管充当花瓶,该听的不该听的都要守口如瓶,否则就是一条命的事情。
宋书喜静静地窝在男人怀里,听他讲那些她不大懂的东西,无聊得都快要睡过去了。
她突然玩心大起,伸出葱白的手指悄悄滑过男人的后背脊椎骨,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圈。
她抬头看男人,却发现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正当她想加大力度的时候,男人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玩火。”他的声音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眼睛里多了阴暗。
她红唇轻启,在他脸上留下一枚香吻。
众人看到这幅景象,也知道这局差不多结束了。
刚刚指使宋书喜的男人往倚在他身上的小姐揩了一把油,哈哈大笑:“看看许总的这只野猫是等不及了。”
男人摩挲着宋书喜粉嫩光滑的脸颊,说:“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后续的事情你再联系孙副总吧。”
他起身,整理